然而,雲千寒能夠忍受神洛的冷嘲熱諷,可這並不代表在場的其他人也能夠忍受,眾人心中不滿神洛已久,一個個皆是恨不得將其處之而後快。
是以,眾人見神洛對雲千寒的態度這般囂張,皆是忿忿不平,加之眾人認為雲千寒是來除掉神洛的,故而,皆是將雲千寒無聲的警告拋到了腦後。
其實,簡單一句話就是:他們仗著有云千寒替他們“撐腰”,想要找回場子,掙回面子。
只不過,這場子可不是那麼好找回,這面子也不是這麼好掙回的,眾人不過才堪堪出聲,就被雲千寒用鐵血手段除去大半。
一時之間,眾人寒蟬若禁,一個個的害怕的不行,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慢了,想要出聲質問雲千寒,卻被雲千寒腥紅狂怒的目光駭的不行。
“滾!”
眾人縮了縮肩,縱然心中多有不滿,卻是真的再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雲千寒唱反調,所以,只能是雲千寒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只是,當他們個個跟龜孫子似的要退出焚仙池的時候,一直一邊彈奏古琴一邊看戲的神洛,卻是嗤笑一聲,不冷不熱道:“雲千寒,你我心知肚明,早在三萬多年前,你我之間就已經是註定了不死不休,既如此,到了現在,你又何必這樣惺惺作態?”
“哼!”神洛用心神彈奏古琴,不緩不慢的起身,繞過古琴,定定的望著雲千寒,陰陰低笑一聲,“呵呵,你是想噁心自己,還是…想噁心本神呢?”
看似無害的話,卻是如同一柄利劍,戳的雲千寒的心傷痕累累,血流如注。
“你…”雲千寒白著臉情不自禁的上前幾步,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神洛給打斷了。
神洛揚手輕輕一揮,一道結界打在焚仙池的出入口,將出入口結結實實的封住了。
還未來得及離開焚仙池的眾人,見此情景,心中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背脊一陣陣的涼,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給緊緊纏住了。
“他讓你們走,本神可不讓。”神洛微微歪著頭,冷然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在本神這裡是行不通的,再說你們害了神樂…”
身後的古琴聲越來越急促,神洛的眼神漸漸腥紅,“…如今,卻想要獨善其身,一走了之!這天底下可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妖…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魔…你想幹嘛?”
“你把我們困在這裡,究竟想做什麼?”
……
眾人忍受不了這種不上不下的駭然氣氛,剛剛想要咒罵神洛,逼問出明明已經很顯眼,他們卻依舊想要自欺欺人的答案。
只是,眾人在開口之前皆是想起之前的那些教訓,不禁齊齊打了一個哆嗦,急忙改了口,顫顫巍巍的問道。
“做什麼?做什麼?做什麼?”神洛來來回回的踱步,有些神經兮兮的喃喃重複言語道,“做什麼?做什麼?做什麼…”
不對,她的情緒不對,太古怪了,就像、就像是…
雲千寒似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眥目欲裂,神情痛苦不已,心中悵然不已,像是早已經結痂的傷口,被人無情的揭開,血淋淋的一片,心一陣一陣的疼。
神洛詭異的模樣,讓眾人隱隱憷,眾人猶豫了一會兒,剛剛還想要問些什麼,卻見神洛驀地瞪向他們,神情隱隱癲狂,“哼!做什麼?做什麼?做什麼?你們竟然還敢問本神想要做什麼?”
“欠債還欠,殺人償命!”神洛死死攥著手,眼中殺意翻騰,“既然你們害了他,那自然得為他償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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