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必須除了這禍害。”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在不停手,本仙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啊,你這妖女,怎敢如此?”
……
一時之間,各種討伐聲,咒罵聲,皆從四周響起,每一個人都是一副義正言辭的嘴臉,彷彿此時若不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就是不道德的,就是與神洛為伍的。
然而,令人感覺到諷刺的是,這些人皆是嘴上功夫而已,論到實處,卻是再無一人,試圖靠近神洛,試圖攻擊神洛。
原來,不知道何時起,每一個試圖靠近神洛,試圖攻擊神洛的人,皆是神魂俱滅,死得慘烈無比。
所以,當眾人看清形勢,皆是驚恐的後退,除了過過嘴癮之外,竟是無一人敢上前了。
貪生怕死是本能,人如此,妖如此,魔如此,就連仙與神,亦是如此。
是以,當危險來臨,很少有人能熟視無睹,能坦然面對。
現在的情況,真是尷尬無比,真是諷刺至極。
剛剛還鬥志昂揚的眾人,此刻,都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的不行,除了偶爾咒罵兩句,皆是互相推諉,想要別人去送死。
可大家又不傻,怎麼可能乖乖聽話呢?
呵呵!這就是人心呀!
神洛唇角微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你們不配活著,你們…都該為他陪葬…”
她的聲音並不高,反而略微低沉,甚至隱隱几不可聞,然而奇異的是,眾人卻是聽到了。
頓時,他們猶如被毒蛇緊緊纏住似的,渾身都在顫抖,都在涼,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駭的不行。
“神洛…”正當此時,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的人,翩然而來。
眾人見之,無不欣喜萬分,頓時氣勢大漲,復又囂張起來,谷欠再度乘口舌之快,討伐神洛。
然爾,來人輕描淡寫的一瞥,眾人不禁一怵,下意識的噤聲,皆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呵呵!本神當是誰呢?”纖纖素手依舊覆在古琴上,似嘲諷似輕蔑的聲音,卻是讓眾人都忽視不得。
“怎麼?”她眸色幽深,“上仙是不是又打算像三萬多年前那樣替天行道,替天下除了本神這個禍亂六界的妖魔?”
“…”雲千寒臉色一白,唇角微微一動,似是要說些什麼,耳邊卻再度響起神洛的聲音。
“唉!”神洛似是有些苦惱的自嘲道:“瞧!本神這問題可真是夠多餘的,你雲千寒一向以守護天地匡扶正義為己任,而本神又準備毀天滅地屠盡眾生,你來此,若不是為了誅殺本神,難不成還是來助本神一臂之力麼?…啊哈哈哈…”
末了,神洛竟是笑了,漸漸瘋狂…
夠了!夠了!夠了!別笑了,別笑了,別再笑下去了!
雲千寒心中煩躁苦悶,卻始終不敢將心中所想講出,他們之間走到今天這一步,她能輕而易舉的讓他痛不穀欠生,而他卻是再不敢傷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