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椅被神洛施了法術,此時正徐徐搖晃著,發出了輕微的“吱吱吱吱”聲,更是在地面之上投下晃過來晃過去的影子。
已經很久未曾真真正正睡過一個安安穩穩的覺的神洛,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竟是隱隱約約有了些許睡意,如兩排小刷子般的睫毛時不時的顫動著,此時的她,看上去竟是陷入了昏昏yu睡的狀態。
“啪嗒”一聲,一顆白玉棋子掉落在地面之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白玉棋子在原地滾了兩小圈,就徹徹底底的不動了。
在白玉棋子掉落在地面的瞬間,發出那不大不小的聲響的同時,這差一點點就要進入夢鄉的神洛,卻是驀地睜開了雙眸,眼眸之中盡是凌厲之se,身上釋放的氣息,亦是盡顯生人勿近之勢。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再看了看掉落在地面之上的白玉棋子,不禁彎了彎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來。
斂去一身的氣勢,她伸出蓮藕般的玉臂,掌心朝下張開一吸,那掉落在地面之上的白玉棋子就“嗖”的一聲,在轉眼之間,就被神洛吸附在掌心之中了。
她輕輕彈去白玉棋子之上沾染的塵埃,就要將自己掌心之中的這一顆白玉棋子放回棋盒之中。
只是,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那未曾收拾好的棋盤之時,她卻是微微一愣,目光似是被定格一般,再也無法移開半分。
不對,這棋局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凝眉,靜靜的注視著這一盤棋局,粉嫩水潤的唇瓣,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慢慢的抿了起來,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墨玉棋子代表的一方,根本就不應該贏,不,不能說是不應該贏,而是它根本就不可能贏。
從表面上看,這墨玉棋子代表的一方,好像是贏面很大,似是無懈可擊,可是,若是細細觀察,深入思考,就能發現它的弊端跟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反觀白玉棋子所代表的一方,看似兇險萬分,似是很容易被對立方秒秒鐘秒殺,可是,實際上,它卻是環環相扣,步步都暗藏殺機,不容小覷。
只需給白玉棋子代表的一方几步,它就能夠徹徹底底的翻盤,將對方殺個片甲不留。
“不,也許根本不需要幾步,只需要一步即可。”隨著神洛的話音落下,她手裡那顆本yu放回棋盒之中的白玉棋子,就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棋盤之上了。
活了,白玉棋子代表的一方,統統復活了,而墨玉棋子所代表的一方,卻是全軍覆沒了。
他贏了,不管是棋局之中,亦或是棋局之外,贏的那個人,至始至終都是他。
而真正的輸家,是她。
不單單是因為這棋局,更因為她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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