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洛站定在離莫流年他們這群人,哦不,是鬼的幾步之遙,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
這一抹笑容,彷彿盛開的煙花,璀璨萬分,雖然短暫,卻是令人難以忘懷。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痴了,久久都未曾回過神來。
不過,凡是都有例外,這執掌妖界的人與莫流年兩個人,就是這個例外,他們兩個人呢,一個特別特別的惜命,一個則是惜命加謹慎,所以,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他們兩個人皆是迅速的回過了神來,急急的垂下了眼眸,恭敬的向神洛行禮,不敢有半分的造次。
有時候,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
所以,能不碰則不碰。
執掌妖界的人:俺可是很惜命滴。
莫流年:俺可是很惜命滴。
執掌妖界的人:幹嘛學俺講話?
莫流年:幹嘛學俺講話?
執掌妖界的人:……
莫流年:……
……
“真是巧了,想不到,竟能在這裡遇見諸位。”神洛將每一個人,哦不,是每一個鬼的表情,都盡數收入眼底,然後,笑意不減的輕聲說道。
呵呵,神尊大人,您、您可真會開玩笑!聽到神洛的話,眾人的心中驀地跑過了千千萬萬只的草泥馬,呵呵,那滋味真真的叫一個酸爽。
不知道神洛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莫流年與那執掌妖界的人皆是莫名其妙的覺得身體一寒,就沒敢隨隨便便就接著神洛的話茬,說多錯多,這個時候,還是閉上嘴巴,乖乖的裝一個啞巴人比較好。
他們兩個人把頭壓得低低的,儘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那態度恭敬的不要不要的,神尊大人,嗚嗚,看在俺們這麼識相的份上,您老就當沒有看到俺們成不成?嗚嗚,求放過啊!啊!啊!
至於他們兩個人,哦不,是兩個鬼的身後的那群鬼差們,他們兩個人可是真心救不了了,只能任由那群臭小子自生自滅了。
呃,誰讓那群臭小子定力不足,一見到美女,就立馬找不著北了,這急著去死的節奏,也真真是讓他們兩個人無語得要死了。
當然,他們兩個人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畢竟,他們兩個人自己的小命,都還沒有得到確切的保障。如此,他們兩個人,又有什麼能力,去保障其他人,哦不,是其他鬼的生命呢?
“呵呵,很好,真是緣分。”神洛見沒有人接自己的話茬,倒是也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只是捋了捋耳邊的碎髮,輕飄飄的說著令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來。
神洛的話音一落,那執掌妖界的人與莫流年兩個人,皆是心中齊齊“咯噔”了一下,頓時生出了一種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來了。
執掌妖界的人:嗚嗚,怎麼感覺自己要命不久矣了?
莫流年:我去,俺咋覺得俺活不過今天了呢?嗚嗚,不要啊!啊!啊!
那執掌妖界的人與莫流年兩個人,皆是在心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著,而且,還是怎麼都停不了的那一種,唔,真真是令人覺得無語得不要不要的。
而與此同時,在他們兩個人身後的那群鬼差們,亦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也覺得很惶恐不安,他們也想低下頭,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竟是動不了了。
忽然,這一群鬼差們,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竟是齊齊的瞪大了眼珠子,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一變,變得那叫一個扭曲,且是扭曲的不要不要的那一種。
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從身體的一處,漸漸蔓延開去,他們痛得想要高聲尖叫,痛得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給撕碎了,可是,他們身不由自,他們不能動,亦是不能說話,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
執掌妖界的人與莫流年兩個人,皆是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可是,他們兩個人並不敢回頭,甚至是連動都不敢動半分,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會跟著遭殃。
“直視本神,不是不可以,但是,得付出代價。”神洛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髮絲,漫不經心的說道,而她的這一番話,想要表達的潛臺詞就是:這代價,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