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又有琴聲,隨著神洛的素手撩撥,連綿不絕的溢位,響徹了妖界,這琴聲時而淒厲,時而哀怨,時而纏綿……
可它們都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共同點。
殺意。
鋪天蓋地的殺意。
隨著席捲天地的氣勢,將整個妖界都籠罩在其中。
周遭的場景,皆是在琴聲響起的一瞬間,彷彿被人使勁擰旋的麻花,彷彿駭人的龍捲風暴,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扭曲了起來,不管是青兒,亦或是其他人,皆是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瞪大了驚恐無比的眼睛,在一瞬間化成了血霧,緊接著他們的靈魂,亦是不能逃過此劫,皆是一點一點的化成了灰燼。
周遭沒有駭人無比的嘶吼聲,但是,那骨肉之軀被生生絞成灰燼的聲音,卻似乎是伴著那肅殺的琴聲,隱隱約約可聽得,說是可怖,亦是不為過。
偶有血霧,偶有骨沫,隨著強勁的氣流,沾染在神洛的衣裳上,落在神洛的臉龐上,亦是沒入神洛的髮絲之間,而這本該是一種可怕的畫面,然而,現實卻是,這種可怕的畫面竟是生生扭轉了成了一種美感,一種得天獨厚的美,美得妖冶,美得心悸。
妖界之外
從地府之中匆匆而來的眾人,皆是驚駭的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妖界,嘴巴亦是張得大大的,彷彿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顯然,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是被眼前的詭異場景,給生生的嚇住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執掌妖界的人,扯了扯旁邊同樣驚恐無比的莫流年,顫著聲音接著說道:“我、我說,你當時管理的地界,也、也是這樣嗎?”
其實,這句話,這個執掌妖界的人,哦不,是鬼,真真是問得有些傻了,若是當時莫流年執掌的地界,亦是如同妖界這般的鬼樣子,那莫流年當時押回來的那些鬼魂,都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然而,莫過這個執掌妖界的人傻,他只不過是被嚇到了而已,這腦子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個最最愚蠢的問題,所以,這真心不能怪他。
執掌妖界的人:……這真的是在為俺解釋嗎?俺怎麼覺著你話裡話外,就是在罵著俺呢?
某者:呵呵,呵呵,呵呵!
執掌妖界的人:……
果不其然,這莫流年一聽到他的話,頓時就衝著這個執掌妖界的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翻過白眼之後,莫流年顫巍巍的指著妖界,牙齒上下打架道:“你、你他孃的是白痴嗎?老、老子當時管理的地界,要真、真的成了這一副鬼樣子,那、那老子押回來的那些鬼魂,算是怎麼一回事啊?”說你蠢,你也不要蠢得這麼喪心病狂好不要?還有沒有點常識了?
執掌妖界的人:……
執掌妖界的人被莫流年這麼一說,臉se頓時漲得通紅,我去,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要知道,此時此刻,不僅僅是他跟莫流年兩個人在這裡,唔,他的身後還跟著N個鬼差好麼!
咳咳,其實這個執掌妖界的人,真真是想得太多了,就現在這種架勢,誰特麼的注意力,還能在他和莫流年的身上,此時此刻,那些鬼差的注意力,都在妖界這邊好不啦!
“咳咳,莫兄,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看妖界如今的情景,估摸著是全軍覆沒了。他是奉命來收魂的,可不是來送死的,反正也進不去,嗚嗚,他能不能直接回地府啊?這渾水,他真心不想蹚啊!
聞言,莫流年差點沒有一掌拍飛他,什麼人啊,剛剛去找他的時候,那拽得跟個二百五似的,一口一個那個誰,那個誰的叫著,尼瑪,現在事到臨頭了,他倒是知道改口了,哼,擺明了,想讓他莫流年去幫著他擋風遮雨,挨刀挨劍,我呸,真是上劍不練練下賤,活脫脫的賤人一枚有木有?
執掌妖界的人:嗚嗚,俺是下賤,那啥莫兄,咳咳,莫大哥,哦不,莫爺爺啊,你瞅瞅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呀?
莫流年:啊呦我去,說你下賤,你還真特麼無恥到家啊!你還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執掌妖界的人:俺敢,俺下賤,俺無恥,俺不要臉,嗚嗚,莫爺爺啊,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您老倒是說句話啊?
莫流年:……呵呵,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啥也別說了,你贏了。
執掌妖界的人:嗚嗚,莫爺爺,俺只想知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莫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