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群二愣子,齊齊抹了抹額頭的虛汗:俺們只是想立功,想有面子而已,哪裡知道這麼多的道道。
獨孤辰墨:
呃,想到這裡,獨孤辰墨不禁有些懊惱,想當年自己是何其正直,如今自己怎麼就有這麼多的顧忌了
某群二愣子,再一次齊齊抹了抹額頭的虛汗:那啥,老大呀,您這叫變通,而且、而且
獨孤辰墨利眼一掃:而且什麼
某群二愣子,有些害怕的嚥了咽口水,弱弱的說道:而且您老還是和當年一樣正直,正直的俺們都想集體去撞牆了。嗚嗚,平時俺們一不小心犯個芝麻綠豆點的小事情,您老就動不動軍法伺候,各種刑法更是齊齊上陣,嗚嗚,俺們幼小的心靈吶,這陛下都沒有您正直呀唉,說多了都是一把把的鼻涕加眼淚嗚嗚
獨孤辰墨眼眸一眯:敢對陛下不敬,回去之後,各領三十個板子。
某群二愣子撲通一聲,表示已哭暈:瞧瞧,真是說什麼,呵呵,他還就是來什麼了,嗚嗚
咳咳,某人啊某人,你別忘記了,你自己也在心裡暗暗腹議過神樂,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某人長劍一劈,面無表情道:誰在說話呵呵,有本事的話,你倒是給我重複重複。
某作者一驚,果斷跑路中。
獨孤辰墨的話音一落,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眼珠子轉了轉,齊齊打了個寒顫,立馬就乖的不行不行的,一個個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垂著頭呀喪著氣呢。
“好好在原地待著,除非別人先挑事,如若不然,就給我安分守己一些,莫要輕舉妄動。”獨孤辰墨看著底下的人,冷聲說道。
“是,統領,屬下遵命。”心中雖然在哀嚎:老大,別丟下俺們吶,可是,這面上還是得安安分分,恭恭敬敬的說著違心的話,唉,想一想,真心覺得心裡塞得不行不行的。
見底下的暗衛們都安分了,獨孤辰墨又交代了幾句,當下不再浪費時間,去與青兒會和,當獨孤辰墨走出了那片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他不禁猛然鬆了一口,呼,總算是出了魔窟了。
“可以走了嗎”一抹素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獨孤辰墨的身側,幽幽的說道。
“有勞左護法了。”面無表情的獨孤辰墨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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