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親人,朋友,愛人,他都已經失去了,現在的自己,除了擁有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和這一方霸主的地位之外,究竟還剩下什麼
思及至此,白塵越發覺得心中悲涼,他望著窗外的漫天落花,低聲喃喃道:“神洛,若是可以重來一次,我絕不會再強求了。.”若是如此,也許自己和她之間,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師父也許就不會死,她也不會這麼恨自己了,遙山也依舊風景如畫,那麼,他們或許仍然隱於世外,仍然在遙山之中,過著打打鬧鬧的生活
可惜,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如果,都只是如果而已。
愛一個人,不一定要佔有
可惜,自己終究是明白的太晚了。
“白塵,看看你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麼”白塵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不經意間,落下了兩行熱淚。
妖界百里之外隱匿處,一身便裝的獨孤辰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一身素白長裙的青兒,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原來自己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潛伏了這麼些天,敢情白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前段時間,獨孤辰墨奉了神樂的命令,帶了一隊暗衛,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埋伏著,就等鳳君那個老狐狸出來的時候圍攻他,能把人帶回天界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帶不回去的話,某人也下令了,直接來個“咔擦”,把鳳君就地正法,那這任務也算功德圓滿了。
看著大搖大擺的青兒,獨孤辰墨真是撞牆的心都有了,若是自己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陛下早就跟妖王達成了某種共識:要鳳君命的共識,而自己就是那個見證者。
只是陛下,屬下到底是哪裡招您惹您了您非要這麼涮屬下。還有這個妖王也不是什麼好貨,明明知道自己在這裡,卻裝得什麼都不知道,跟個沒事人一樣。
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自己跟底下的一幫兄弟,可沒少被蛇蟻蚊蟲騷擾,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一把把的辛酸淚吶。
底下的一隊暗衛,正淚汪汪的狂點頭:是滴,是滴,瞧瞧,瞧瞧,這一個個蚊子包,這一點點的紅點,他孃的,這渾身上下真是說不出的“酸爽”,唉,累覺不愛了。
青兒眨了眨眼睛,看著這一群人,心說真是嬌氣的可以,可是當她也被叮得滿頭包的時候,她也想去撞牆了。
“本護法去前面等你。”忍無可忍的青兒,丟下這一句話,連忙火急火燎的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那速度賊快賊快的,看得身後的一干人等是一愣一愣的。
除了獨孤辰墨之外,其他人都有擒拿青兒的心思,雖然說他們不知道這次的任務,具體是什麼,可是若能擒得妖界的左護法,那也是倍有面子的一件事情。所以,他們見青兒火急火燎的離開,心下不禁有些著急,每一個人都有蠢蠢欲動。可是呢,他們的老大,即獨孤辰墨是也,他都沒有開口說什麼,他們也就不能做什麼,只能衝著青兒離去的背影乾瞪眼。
“老大啊老大你打我作甚”有個膽子大的,不怕死的開口了,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呢,就被獨孤辰墨結結實實的狠揍一拳,噗,那叫一個痛,差點就要吐血了。
獨孤辰墨站了起來,眼神凌厲的掃了一眼底下的人,呵斥道:“都給我老實點,少動那些花花腸子,她不是你們可以動的人,敢在她身上打主意,小心花神山的那位蹦出來削你們。”
雖然,獨孤辰墨對於嘯虎和青兒決裂的內情,知道到不是很清楚,可是,現在自己好歹跟嘯虎也算是朋友,所以對嘯虎還是有些瞭解的。儘管,獨孤辰墨不清楚嘯虎跟青兒兩個人決裂的原因,然而,對於嘯虎其人,獨孤辰墨也算是看得清楚透徹的,嘯虎對青兒或許有恨,卻仍然是愛著她的,他相信,這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找青兒的晦氣,嘯虎絕對會出手教訓的,教訓得半死不活絕對是輕的。
先不說,陛下與嘯虎的交情,就單單來說,這青兒與陛下之間,那也算是交情匪淺,依照自己對陛下的瞭解,除非這青兒做了觸及陛下底線的事情,否則,照著陛下的性格,就算是有人把青兒帶到陛下的跟前,陛下也定然不會拿青兒怎麼樣,反而是把青兒帶去的人,說不定會遭殃。
所以說,想讓這個青兒倒臺,想去找青兒的晦氣,這還真真是有難度的。這些不知死活的二愣子,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