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個時候居然告訴自己這種訊息。
簡直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啊,上吧,自己肯定沒果子吃,不上吧,這浴火焚身的滋味,難道要在這裡用自己的五姑娘解決?
臺柱不瞭解情況,以為趙慶安是要自己動手,於是幫著趙慶安寬衣解帶。
趙慶安渾身一個激靈,哪敢啊,連忙連滾帶爬的爬出浴缸,這架勢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臺柱莫名其妙的看著趙慶安“老闆,是不是有問題啊?”
“問題大了”趙慶安冷眼看著臺柱想把事情給說出來,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己一不是醫生,二手裡也沒化驗工具啊,怎麼就知道對方生了那種病啊。
想到這,趙慶安 立馬找藉口道:“剛才那個是我小舅子,故意帶我來這裡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事先跟他串通好的啊”
雖然把這個黑鍋給肖文旭有點過分,但是趙慶安在默唸了三遍阿彌陀佛之後,也就拋之腦後了。
“啊”臺柱,一瞬間就傻眼了,小舅子帶著姐夫來這裡嗨皮,而且還是故意設的局,自己該不會碰到豪門恩怨了吧。
這肖家可真夠亂的。。。。。。
“老闆,天地良心,我可是跟你小舅子第一次加面,這怎麼可能給老闆您故意設局啊”
趙慶安心知,這肯定不是對方設局,因為這一切本來就子虛烏有自己沒事找茬,但是現在要是從這門出去了,很難找到像樣的藉口,搞不好還會讓別人以為自己那方面不行,於是只好裝模作樣的盤問幾句後說道:“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收起來,然後好好給我按摩,記住,你現在只是在給我按摩,但是到了外面,你要裝作被那個了一樣,不過要是見了我小舅子帶什麼人過來了,還是要一本正經明白了嗎?”
臺柱秒懂,很識趣的把不該見的東西全都給叫人拿走了。
本來臺柱還想試一試自己的手段,以期趙慶安能把自己收入囊中,只是見趙慶安一副見鬼的表情,好像把自己當做了洪荒猛獸一樣,立馬就作罷了
沒有辦法,礙於眼前的形式也不敢違逆,所以只好用生疏的按摩手法,幫著趙慶安松筋骨。
說實話這手法趙慶安實在無力吐槽,不過眼下也只能這樣將就了,至於自己的小兄弟也只能靠時間來消磨燥熱的感覺了,好在剛才已經變成了繞指柔,不然就現在自己這姿勢,肯定挺膈應自己的。
話分兩頭,紅牌在這邊吃了虧,越想越氣,接連平時幾個老主顧都去光顧了別人,這氣就跟不順了,沒事打聽到肖文旭和趙慶安的所在房間後,就謊稱自己有事,專門跑回住處一趟,在專心打扮一番之後就去找自己的相好了。
姜平對於紅牌的到訪也很詫異,特別是看著紅牌一番精心打扮過的樣子就更加的詫異了,雖然明知道對方肯定有事要自己幫忙,但還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問道:“今天不上班啊?”
紅牌強笑,看這房間一地的紙巾就知道,剛才肯定又有別的女人在這裡瘋過,雖然氣,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姜平是自己的相好沒錯,可是沒道理說自己僅是姜平的相好啊,都是出來混的,這方面誰說的清啊。
“平哥,今天我被人給欺負了,你可得給我出出氣啊”
姜平頭疼,這肯定又是和客人起衝突了,心裡頓感無趣,每次都是這樣,如果讓上面的人知道,自己老是幫著收拾客人,說不定連自己都沒好果子吃:“不是我說你,老闆開店是做生意賺錢的,而我們是跟著混飯吃的,如果老闆生意不好,那我們豈不是要全部去喝西北風,所以啊,你沒事就不要去得罪客人了,要是有那個媽媽手底下的人對你不客氣的,我大可以去給你出頭,但是這老是得罪客人,被大哥知道了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聽著話的意思,就是不想這麼容易給自己出頭了唄,頭牌惱火心知,這姜平這麼說,一半是因為真的不想得罪客人,至於另一半可就是想貪自己的身子了,於是立馬換了一副臉面,討好道:“平哥,是他們先過分想佔我便宜的,我不依還被他們打了兩個巴掌,你看我,我現在臉都是腫的,到現在都沒退呢”
“哪裡我看看”
紅牌識趣立馬把身子靠上,突然一聲驚呼,紅牌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姜平懷裡,假模假式的掙扎了幾下,也就順從了姜平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