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旭本來還想在打一巴掌的,出口惡氣的,只是被趙慶安攔著住道:“好了,差不多,行了,別鬧了”。
就這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了,出來玩,還被當猴子看,這趙慶安恨不得現在馬上就走,哪裡容得肖文旭繼續胡鬧啊。
肖文旭一看趙慶安也生著氣呢,而且一多半還是衝著自己來的,這臉色更加難看,但是又不能朝趙慶安發火,只好把臺柱繼續當做出氣筒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好好伺候我哥”
臺柱這時候一聽,哪敢怠慢啊,立馬識相的貼著趙慶安說道:“老闆”
聽著嗲聲嗲氣的說話,趙慶安整個人都快酥了,這酒勁不自然的又上來了,一手摟著臺柱屁股,一手拍了拍肖文旭的肩膀渾不要臉的說道:“出來玩,開心點,不要跟家裡死了人一樣”
肖文旭沒好氣的開啟趙慶安的手懟道:‘你家裡才死人了呢’
趙慶安笑笑,知道肖文旭被自己這麼一打岔,已經不會在去找那個紅牌的麻煩了,於是就把心思放在了臺柱身上,好幾次手不自然的用了把力氣,臺柱不敢違逆,只能任由趙慶安佔便宜。
肖文旭這心頭的氣剛剛下去了,見著趙慶安這幅模樣,頓時又起了心火,當面說道:“你就當著我的面幹這種事情合適嗎?”
趙慶安好笑:“這裡是你帶我來的,有什麼不合適嗎?再則說,這人還是你給我定的”
“這話得說清楚,這裡是我帶你來的,但是提議的人是你,而這個女的,是這裡的經理給你指的,可不是”
趙慶安無語,當下就認為肖文旭酒喝多了,說話前言不搭後語,而且看著還一副要自己茬的模樣,轉身就走。
肖文旭苦惱,前面自己酒勁挺大的,才會幹這種蠢事,可是這會兒酒已經醒了一半了,自己居然傻到把名義上的姐夫往這裡帶,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啊,雖然人家鐵了心要走,但是名聲總歸是不好聽,特別是對自己的姐姐,傷害就就更大了。
想了想,於是只好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肖文軒。肖文軒聽了,惱火,挺著肚子就往這邊趕。
當然趙慶安對這一切一無所知,被臺柱帶到一個房間之後,趙慶安著實給震撼了一把,孃的,入目的就是在幔帳中超級豪華大圓床,粉紅色調調,說不興奮那是假的,等踩在厚實如茵的羊絨毯上,看著堪稱藝術品的各種唯美裸體雕像和油畫,趙慶安感覺自己鼻血都快出來了。
要命的是這裡還佔了房間不少面積的一個超級浴缸,看尺寸五六人共浴都有點嫌大,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浴缸旁邊,貌似放了不少傢伙事啊,一瞬間趙慶安就感覺到江東市一片的地動山搖,想想倭國當初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地震啊,不就是因為這些傢伙事的關係嗎?
這裡的老闆,把這種東西帶到秦國來,秦國真的不會遭殃嗎?到時候把江東震成了一片廢墟,自己該不會成為國家敗類,被綁在歷史恥辱的絞手架上給自己來個人民審判吧。
“老闆,要洗嗎?”臺柱弱弱的發問,也瞬間把趙慶安從幻想中帶回了現實。
“吆西”趙慶安學著倭國的人話,狠狠的摟過臺柱,親了一口,然後迫不及待的跳進了浴缸。
撲騰了幾下,覺得不過癮,就衝著臺柱招手道:‘還不給過來,大爺現在要爽爽,你知道該怎麼做’
臺柱俏臉迷紅,嗲笑著盈步走了過來,跪坐在浴缸邊,就打算先給趙慶安按摩,吃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嘛,今天晚上本來還想吊一下胃口的,但是看著肖文旭的架勢,只怕下次是不會過來了,所以只能一步到位,但是這該矜持的還是要矜持一下嘛,不然哪有味道不是。
趙慶安才不管那麼多呢,獸性大發,直接一把把臺柱拽進浴缸,大佔便宜,臺柱“強力”抵抗,但是架不住趙慶安力氣大啊,很快敗下陣來。
趙慶安剛要寬衣解帶,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這個女的有尖銳*溼疣”
一瞬間,趙慶安從火熱的火山口直接到了南極冰蓋,這腰下面的百鍊鋼也徹底變成了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