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麼你,詞窮了,還是理屈了?一天到晚的,就不知道自己想點注意,凡是老是求著人,什麼時候能長大啊,到現在你還在擔心遊戲公司的事,連你媽在哪裡,我看你都沒這麼上心吧!”
“誰。。。。。。。”
“誰說的是不是?我告訴你,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我趙慶安說的,有意見嗎?還是說我哪句話說錯了,你要是真的想幫助你家,就不應該去關心這些旁枝末節,遊戲公司與肖氏相比那個重要,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萬一這是對手想讓你分心呢,又或者這是對手挖的坑呢?這些你都想過沒有,即使不是,公司關了就關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捨本逐末你做到挺好,你怎麼就不去想想棄車保帥的道理呢?”
肖文旭幾次被搶白,而且回回點到自己的痛處,搞的肖文旭實在有氣沒出發,忍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道:“萬一這不是對手故意挖的坑呢?”
趙慶安翻了下白眼,扶著額頭說道:“說你笨,你還真蠢啊,這些東西重要嗎?如果你爸沒醒過來之前,你駕馭不了肖氏,所以另起爐灶,幫你爸找點資金,用做將來再次起家的直奔這也無可厚非,但是現在你爸都醒來了,你要這遊戲公司幹嗎?你爸是會看的上呢?還是說憑著遊戲公司賺的錢,能讓肖氏擺脫眼前的局面?就我們開的這公司與肖氏相比,兩者相差不說天差地別吧,這中間的差距也是沒邊啊,要我看,你乾脆藉著這件事,把遊戲公司趁早關張算了,人員安排到肖氏,算是自己的嫡系,至於以前賺的,還有賣公司得來的,你當私房錢好,給你爸也好,你看著辦唄”
看到肖文旭依舊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趙慶安不得不捧著肖文旭的頭鄭重說道:“兄弟,你們肖家現在是要打仗,身邊不能有太多羈絆,要輕裝上陣懂嗎?”
肖文旭懵懵懂懂的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想了半天又點頭,最後又搖頭。。。。。。如此往復,肖文旭實在迷糊了,最後見著趙慶安不搭理自己,無奈轉身去找了肖文軒。
在被好好的教訓一頓之後,肖文旭才似懂非懂的出門按著趙慶安的要求去辦事了。
雖然這邊趙慶安已經把肖文旭給打發走了,但是這睡意也沒了,考慮到林棟的事情,趙慶安實在擔心,這個齷齪的傢伙,會對自己家人出手,不得以馬上洗漱起床。
接著網路查了下,林棟的產業後,就找了個好些個馬甲,也把對方的舉報了,雖然不能完美的解決事情,但是最起碼能噁心下對方不是嗎?
想了想,還打電話給肖文旭支了一個招,想辦法把遊戲低價賣給林棟。
百無聊賴的走在大街上,吃著街邊賣的早飯,趙慶安一個人走在江東市的大街上招搖過市。
不多時果然有人找上了自己,趙慶安一看還是老熟人啊,居然是當初陰錯陽差把自己當做鬼手給抓了去的王柏秋。
真是冤家聚頭啊,想了想趁著對方還沒打自己身邊,連忙拐進旁邊的超市,買上幾瓶酒再說。
王柏秋其實一早就看到了趙慶安,只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所以才選擇慢慢靠近,沒成想居然被趙慶安提前發現了,還在發現了自己之後居然拐進了超市,這不是怕自己想逃是什麼,來不及招呼,立馬隻身跟著進了超市。
不費吹灰之力的找到趙慶安後,連忙快走幾步,想要去抓,只是見著對方居然已經發現了自己,居然笑眯眯一邊喝著酒,一邊衝自己招手,這心頓時就突了一下。
權衡再三,立馬打電話招呼人,等自己人手到齊,把人團團包圍之後,才走進威脅道:“又見面了,我們大哥想要見你,怎麼有興趣跟我們走一趟嗎?”
趙慶安無所謂的攤了下手,拽著酒瓶又咪了一口說道:“凡是從什麼人開始,就在什麼人結束也不錯,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的話,我當然願意跟你們走一趟嘍”
王柏秋,很不爽趙慶安的態度,但是想想上次修車的時候,可是被人笑著從裡面送出來的,所以也不敢太過放肆,立馬側身,示意趙慶安跟著自己走。
只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王柏秋的好心並沒有被這些個跟著王柏秋一起來的人理解,看著趙慶安這麼囂張,居然敢當著自己大哥面喝酒,瞬間以為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立馬從貨架上操起一個東西,看也不看就朝趙慶安砸去。
聽到呼呼風聲,趙慶安身體立馬做出反應,只是等分辨出只是一包薯片後,這身體反應也跟著停了下來。
事情發生在毫釐之間,旁人不知道趙慶安已經從反應,分辨,然後停止動作,再加上思考,已經做了這麼的事情。還以為趙慶安只是個花花架子,看著好看,在被砸了之後,居然連反應都沒有,態度就能越發的囂張了,跟著一起推搡。
只是這一切在王柏秋看來,就有點毛骨悚然了,任何人都會有反應,如果說這被砸來不及做反應的,那這推搡,怎麼都應該有點態度,只是現在這幅無所謂的樣子,怎麼看著這麼讓人發滲呢。
搞不清緣由,王柏秋連忙阻止自己的手下,然後著人帶著趙慶安快走。
趙慶安路過王柏秋,跟著說了一句“你應該很慶幸,沒對我怎麼樣”
說完就被不明就裡的幾個狗腿給推著走了,只是隨著趙慶安的一句話王柏秋,瞬間冷汗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