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慶安剛躺下沒多久,就被叫醒了,看著門外的同樣睡眼稀鬆的肖文旭,趙慶安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我幾點睡的嗎?現在就來敲門”
肖文旭也鬱悶了,心想你當我願意啊,只是這公司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總老是讓自己一個人去解決吧!
“公司出事了,有人舉報我們開發的遊戲涉嫌違反國家相關法律法規,現在工商局和公安局的人正在公司,要我們兩個馬上去公司解釋清楚”
趙慶安回頭看了下窗外的,發現這天雖然亮了,但是這太陽還沒升起來呢,看這情形也就六點不到的樣子吧?
“公安局這麼早就上班我理解,但是你告訴我,為什麼工商局這麼早就跑到公司去了,他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勤快了?不是應該準點上下班的嗎?再說我們開的是遊戲公司,不是食品,也不是藥品,他們來湊什麼熱鬧?”
“這我哪知道啊,凡是做生意的,工商局都可以管,至於為什麼,你還是趕緊收拾一下,跟我馬上去趟公司吧?那邊可是說了,要是一個小時不到,他們就封網,後果你可是知道的”
“後果?”趙慶安無所謂的打了個哈切,然後說道:“那就封唄,我又不缺那幾個錢,大不了重新開發一個”
“你說的輕巧,像這種事情肯定有人背後在搞我們,即使換一個遊戲,對方也會找各種理由,難道你想開發一個,然後就被封一個啊!”
開一個就封一個,趙慶安聽了這話當即以為是有人看肖文旭不順眼才找的麻煩,於是調侃道:“你們肖家啊,真是的,我怎麼說你呢?仇家這麼多,要是江東混不下去了,那就換一個城市唄,樹挪死,人挪活的道理,我想你們不會不明白吧?”
肖文旭無語,看了一眼趙慶安,幽幽的說道:“這次他們不是衝著肖家來的,而是衝著你”
趙慶安一愣,瞬間就醒了一半,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道:“衝我?”
肖文旭點點頭,不可置否。
趙慶安滿腦子想了半天,瞬間就想到了林棟身上,但是又不敢肯定,疑神疑鬼間問了一句“對方是林棟?”
“嗯”肖文旭點點頭說道:“打聽過了,是林棟派人搞的鬼,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趙慶安瞪了肖文旭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們肖家,莫名其妙的對外宣佈我是你們肖家姑爺,所以林棟就想把主意打到我這裡來了唄,然後被我回絕了,至於結果現在擺在眼前,我不說你應該也看到了”
肖文旭懊惱:“沒想到是這麼回事,那現在怎麼辦?”
“你去接待他們,把自己位置放的低一點,跟他們說明緣由,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委屈一點,在萬般無奈下,讓他們封網,把事情辦好後,向法院起訴,同時在網路上找推手,把損失說的誇張一點,再把現場影片也發上去,順便在引導下輿論,然後讓這幫人去死”
一口氣說的這麼多,別說趙慶安說的有點口乾舌燥,就是肖文旭一下子也接受不了,用可憐的腦容量超速運轉後,也不是很能理解趙慶安話中的精髓。
反而又有把想法轉到遊戲被封網之後的樣子,就是自己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好不容易賺來的錢,說不定一張罰單就會給全部弄沒了,到時候別說幫自己父親重整旗鼓了,沒讓自己父親幫忙給自己擦屁股就阿彌陀佛了。
要不說站的位置不一樣,這考慮的問題也不一樣呢,趙慶安想的是怎麼把林棟這伸出來的爪子給剁了,省的以後老是找自己麻煩,但是在肖文旭看來這錢現在可是自己的命*根子,所以肖文旭沒把事情給徹底想明白,就立馬拉住了要去繼續睡回籠覺的趙慶安,作勢欲哭道:“趙大爺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遊戲被封,這錢可就沒的賺了,而且公司裡的那幫人可都是要花錢養著的啊,這一進一出,我們得損失多少啊?說不定到時候還有一張大罰單,這我們會血本無歸的”
趙慶安一見肖文旭一個大男人衝著自己又哭又喊的,這瞬間雞皮疙瘩就起了來,連忙掙脫了幾次,都沒能成功的把肖文旭從自己身上扒拉開,氣的趙慶安直接用手拽著肖文旭的耳朵。
這畫面要有多膩歪,就有多膩歪,要是搞不清楚狀況的,說不定還以為兩人是玻璃呢。
肖文旭吃痛之下,只好鬆手。
至於趙慶安這邊在掙脫之後,很是嫌棄的撣了撣自己的衣服,肖文旭見後,很是幽怨的說道:“老子就這麼讓你嫌棄啊”
趙慶安沒好氣的嗆道:“這些個,女人的說話做事的樣子你從哪裡學來的,該不會是家裡遭受了這麼大的事故,你的性情也跟著大變了吧?”
“放。。。。。。”
“放屁對嗎?你能不能換個新詞啊,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有點新意沒有啊,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光罵人不帶髒字就不知凡己,我看你有必要好好重新從幼兒園學起,省的到外面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