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真的去了,那自己真的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無論怎麼樣自己都解釋不清楚了。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自己裡外不是人了?
看著王柏秋沒完沒了的樣子,趙慶安恨恨的開啟車門,鑽了進去,一進車門,就聞道一股異味,感受屁股底下有點黏糊糊的感覺,實在不知道這奇葩怎麼能把椅子給人搞出一副感覺人,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連忙把車窗搖下,然後一臉不善的說道:“你給我聽清楚了,那個女人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跟他認識完全是因為誤會,事實上我們昨天才在飛機上認識”
“昨天?就一天?嫂子為了跟你在一起就參加這樣的比賽?趙哥你也太牛了吧,怎麼做到的?教教兄弟我吧”
看著王柏秋一臉崇拜的樣子,趙慶安一頭的黑線,聽話居然能把主題拐到十萬八千里的地方去,這是得多極品的二,簡直二的不可救藥,說這人傻都是對傻這個字的侮辱,自己自己不但是衰神附體連,囧神都找上門了吧。
王柏秋還在羅裡吧嗦,氣的趙慶安直接吼道:“打我那一拳還沒算呢,再不閉嘴的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見識一下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王柏秋只能乾笑兩聲,卻是不再說話,只是偶爾偷瞄趙慶安幾眼,想發問,但是又怕得罪趙慶安,所以只能幹忍著。
好在醫院離事發地不遠,把趙慶安送到醫院門口,就一溜煙的跑了,臨了只給了一句話,嫂子在急診室,然後就無影無蹤了。
“這叫什麼事啊!”趙慶安無語的看著消失在車流中的車子,真的想扭頭就走。可是想想來都來了,總得進去看看吧,趙慶安一臉鬱悶的找到了急診室。
這時候的醫生護士忙的要死,走路都帶風,趙慶安甚至都不敢多問,只能一個個挨著房間的找,這期間沒少挨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病人家屬的白眼,好不容易打聽到,所有車禍和火災現場的傷者都被安排到三號診室,連忙趴到三號診室看,透著時關時開的診室大門,總算見到了肖文軒,見醫生正在搶救,也就沒敢打擾,只好坐在外面傻等。
三月底的氣溫,遠遠談不上舒適,更加談不上熱,所以即使醫院開了中央空調,到哪都有暖風,都顯的冷,一路過來亂七八糟的事,還感覺不到,等真正冷靜下來的時候,才感覺刺骨。
特別是醫院裡的凳子,很少有墊子,都是不鏽鋼,一屁股坐下去,要是穿厚點還好,就趙慶安這樣的,不一會兒就感覺到屁股涼颼颼的,再看看兩隻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趙慶安由衷的感覺到累,不一會兒就靠著椅子睡著了,即使這麼冷的天卻也擋不住睡意。
趙慶安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在江東市的微信朋友圈裡面出名了,放的就是自己不顧安全一個人衝進車禍現場救人,美女英雄,屌絲富家千金,所有人都在猜趙慶安和肖文軒是什麼關係,人的想象力無窮,僅一會兒的功夫就冒出好多的版本,再加上有些經歷者的獻身說法,這事情的真相是越發的撲所迷離了。
醫院向來不缺乏病人,也不缺乏病人家屬,來來往往的幾乎就沒有斷絕過,其中就有好幾個看到了自己朋友圈,偶然間,有個人路過看到趙慶安的樣子,才發現,貌似這個人跟影片裡的人很像,就好奇的打聽了下,這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還真是,車禍現場的人都被送到這裡來了,探頭看了看趙慶安對面的急診室,在回頭看了看趙慶安,果斷趙慶安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趙慶安在外面呼呼大睡,急診室裡面的護士都快忙瘋了,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瓣用,可是畢竟精力有限,長時間的工作本來就有點疲憊,一下子接待這麼多傷人,不說醫生,護士也跟著有點力不從心了。
傷者一下子送來的太多,雖然警察系統那邊已經做了分流,但是作為事故現場最近的醫院,差不多大部分重傷員都送到了這裡。
傷勢稍微好點的,在確診後就轉到其他科室去,但是有幾個卻是特別棘手,甚至到不動手術就不行的地步,更為糟糕的是,現在其中有幾個傷者因為沒有家屬的簽字,醫院只能做最基本的治療。
時間一長,誰都不敢保證事情會不會變的更加糟糕,如果人真的要是因為醫院見死不救,到時候不用說又是一樁麻煩事,救與不救對醫院來說都是兩難。
心跳,血壓忽上忽下,倒黴的時刻還有心跳停止,急的值班醫生立馬採取各種搶救措施,好不容易把人給拉回來了,便急吼吼的問道:“傷者家屬還沒有訊息?”
幾個護士對視一看,均是搖了搖頭,醫生一看便急道:“那還不趕緊去找”
護士無奈,只好趕緊出來一個人,連忙喊道“三號急診室的三號床病人家屬,五號床病人家屬在嗎?”
喊了一遍發現沒人理自己,可是是發現自己只喊床位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人,所以才會沒人回答,於是又換了一種方式問道:“車禍火災現場,三號急診室的三號床位和五號床位的病人家屬在嗎?傷者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有誰認識嗎?”。
過道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回應,正打算回去報告醫生,突然站起了兩個人,護士面色一喜,還以為真找到了人,只是等聽到對方只是問二號床的情況時候,頓時臉色一暗,本不像囉嗦,但是看對方焦急的樣子,連忙安慰道:“沒事的,二號床比較穩定”
家屬一聽,放心之餘,立馬趕緊打聽具體情況,只是這會兒護士正忙著找三號床和五號床的病人家屬,對於其他的,也只能用簡單的很好的來代替了。
沒過多久,三號床和五號床的繳費通知單到了值班醫生手上,醫生看著姓名欄上的空白,頓時又氣又急,氣的是,這點事居然到現在都沒辦好,急的是自己自己沒家屬的簽字,自己也不能動刀做手術啊,這可是要承擔風險的,不說名譽清白吧,就是家屬告上門來,要求賠償的醫藥費,自己就承擔不起,自己都快退休了,可不敢淌這樣的黃水。
有難題嘛,自己解決不了,就交給下屬。
護士秦小蕊看著自己手中的繳費通知單也是欲哭無淚,可是這裡就自己資歷最低,其他人大都比自己年齡大,還有一個到是比自己小一歲,可是關鍵人家有後臺啊,能有什麼辦法拒絕啊,無奈只能試試看了。
連喊了兩邊還是沒有任何資訊,到是又是一幫家屬跑過來問其他病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