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軒的情況變的無比糟糕,整個車子被撞的七零八落,倒翻在馬路上,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肖文軒這時候卻是安然無恙,整個人倒掛在車子裡,努力想要解開自己手上的手銬,可是就跟剛才那個剛剛因為爆炸死去的人一樣,一切都是徒勞的,如果沒有鑰匙,普通人是不可能開啟這個手銬的。
“快救救我”肖文軒變的有些竭嘶底裡,只是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這個時候又有誰會拿自己命來開玩笑呢,即便是自己的親人,也許都會有有人退退縮縮止步不前。
冥冥中趙慶安聽到了肖文軒的聲音,等轉頭注意到肖文軒的處境之後,想都沒想去救人,只是趙慶安也只是個普通人,如何把手銬弄斷成了擺在趙慶安面前的難題,趙慶安用力的拉,可是手銬卻是紋絲不動,心急之下卻是把肖文軒的手給弄疼了。
肖文軒痛呼之下,趙慶安總算清醒了,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想辦法先把手銬弄開的話,自己是根本就沒法救人的,於是就想轉頭去找工具,突然感覺到自己衣服被扯住了,轉頭看到肖文軒抓自己的衣角,哀求說道:“救救我”
“我去拿工具”
只是這話並沒有半點卵用,肖文軒還是沒有放手,趙慶安真的被氣死,有那時間還不如讓自己趕緊去拿工具,真要在這樣瞎耽誤功夫,一準連自己都玩完。
“快跑,火過來了”遠處的吶喊聲讓趙慶安終於知道自己離死亡有多近了。
真的,火苗離車子只有幾米遠,而速度眨眼間就可能到車子的油箱,突然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手這麼一用力,手銬就這麼斷了,在千分之秒內總算把人給救了出來,伴隨爆炸和氣浪,兩個人被摔的好遠,幸運的是肖文軒被人給接住了,而趙慶安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自己是英雄沒錯,可是壓根就沒人搭理自己,只有肖文軒被某幾個人抬著往安全的地方走,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出生好就是沒辦法,這個時候都有人拍馬屁,不過將心比心,這時候不拍什麼時候拍呢。
暈暈乎乎的站起身,看著周遭的慘劇,趙慶安恨透了這幫二世祖,自己作死也就算了,還連累無辜。
見著肖文軒算是安全了,趙慶安轉身再次衝進火場救人,雖然這件事不是因為自己引的,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遭殃啊。
不管怎麼樣,儘自己所能,能救幾個是幾個吧。
人都是惜命的,所以能跟趙慶安一樣高尚的人並沒有多少,特別是在做賊心虛的情況下,作為這次賽車的組織者和參與者,見事情搞的這麼大,早就一個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至於現場的火災,還有受困的群眾,那就只有交給老天了。
趙慶安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衝進火場了,只知道自己都快虛脫了,衣服被不經意的點燃,但是來不及拍打,只能等把老人背出火海的之後,才顧得上自己。
直到消防來了,趙慶安才功成身退,不是不想去,只是真的沒了體力,再加上現在的火勢也的確不是自己單槍匹馬能夠參與的了,畢竟自己不是超人。
“給”
看著眼前突然多了一隻煙,趙慶安抬頭看了看,發現是山無忌,於是就沒好氣的一手開啟,說道:“老子不抽菸”
山無忌一愣,很想發火,但是想想趙慶安車裡的話,也覺的愧疚,自己這幫人的確是害人害己,追求瘋狂和刺激本身沒有錯,但是連累無辜就有點可惡了,原本一個個圓滿的家庭確實要被自己一幫人給禍禍的妻離子散了。
“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有毛用”趙慶安一把拎起山無忌的領口吼道:“現在知道說對不起,早幹嘛去了,你看看周圍的人,他們哪個得罪你們了,就是因為你們害的這些人無辜遭殃,你跟倭國鬼子有區別嘛?現在有時間對老子說對不起,怎麼不見你有時間去救人,這麼長時間摻都能救幾個出來了”
面對趙慶安的咆哮,山無忌無言以對,的確自己有時間在這裡解釋,還不如多救幾個人去贖罪。
看著山無忌衝進現場去救人,趙慶安心裡真的是五味雜陳,自己是該為改造了一個好人而開心,還是該為無辜牽連的人而 憤恨呢,只是仔細想想這些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貌似一毛錢的關係的都沒有,如果不是肖文軒,自己壓根跟這些是陌生人才對,準確的說自己肖文軒都沒有任何關係,那自己為什麼要憤恨,是憤世嫉俗,還是別的什麼呢?
警車、救護車、還有消防車,以及無處不在記者都蜂擁而至,記者打聽到趙慶安是現場唯一一個衝進車禍現場救人的人,就想去採訪,只是趙慶安卻想趕一隻蒼蠅給不耐煩的趕走了。
記者還想追問,趙慶安卻是擠過人群消失了。
突然一輛破桑塔納停在了趙慶安的身邊,趙慶安聞聲側頭看了看,無語看著車裡人,心想“這幫人也是夠可以的,到哪都能找到自己,到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去救人,反而陰魂不散的追著自己這叫怎麼回事,錢多無聊閒出來的嗎?”
“你沒完了是吧”趙慶安狠狠的罵道。
王柏秋一臉為難,但是又不敢還嘴,見趙慶安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連忙跟上隔著車窗解釋道:“趙哥,趕緊上車吧,嫂子快不行了”
“老子還沒結婚呢?”趙慶安鬱悶了,自己穿越後連女人都沒碰過,哪離來的嫂子,該不會就是那個陰魂不散的肖文軒吧?
“是,是,是。。。。。結不結婚是你跟嫂子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不去醫院的話,嫂子的最後一眼你可就看不到了,你想想,嫂子為了你們能夠在一起,居然參加這麼危險的比賽,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撒手不管呀”
王柏秋陰魂不散,趙慶安心裡極度鬱悶,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成陳世美了,聽著話的意思,如果自己不去,那人真萬一死了,肯定跟自己脫不了任何關係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