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福來客棧的時候,卻是任衿衿和任明安送的,任明安站在兩人中間,將謝輕舟和任衿衿隔開。
趁著任衿衿去鋪子上買乾果的時候,任明安臉上的笑意落下問道:“仙長看起來,倒不像是個仙人。”
“這世上,也總有人說好人不像個好人。”
謝輕舟雙手抱胸,看著鋪子裡任衿衿的背影,任明安的臉冷了下來:“你對團團有想法?”
“目前階段,我只是衿衿的師父。”
言下之意,未來是什麼,那就不清楚了。
“團團心思單純,仙長若是動了旁的心思,傷害了團團,我定不會饒過你。”
任明安放下這句話後就走進了鋪子裡,謝輕舟看著那個彎腰為任衿衿細緻挑選的任明安,轉過了身。
那是衿衿在意的人,他若是出手,衿衿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再忍忍吧,十日後他們就回坤靈了。
夜晚,謝輕舟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窗子被人敲了敲,外面是熟悉的香味,他不用開窗都知道是誰。
“哥哥。”
當窗子推開,小姑娘露出一雙比月色還亮的眼眸看向他,他伸出手把她拉進來:“這麼晚了,還敢爬窗,不要命了?”
任衿衿搓了搓手說道:“不會的,我爬樹技術一流的。”
她臉上露出一個自豪的笑,隨後立馬說:“對了,說正事,我聽家裡的僕人說,今日有煙火,我們要不要去看?”
“在哪裡?”
謝輕舟伸出手將散落的頭髮攏在一處,問了一句,任衿衿看著他的動作,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髮帶走過去:“哥哥我幫你。”
這一幕似曾相識,謝輕舟微微一愣,隨後半蹲下了身子:“有勞了。”
她的指尖一下一下的穿過他的髮間,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輕輕撩撥他的心,他垂眸看著地,直到任衿衿說了一個好字。
“我沒給男子束過發,哥哥去鏡子裡照一照?”
這客棧裡都有一面銅鏡,方便客人自己束髮,謝輕舟搖搖頭,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無妨,你束的就是最好看的,煙火是在郊外嗎?”
任衿衿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謝輕舟的話,她點點頭,隨後耳邊響起了風聲,他飛揚的發和她的髮絲纏繞在一起,像是永不分離一般。
不到一刻鐘,兩人就到了郊外,漆黑的夜色中砰的一聲炸開一朵絢麗的煙花,她仰起頭,腦中一閃而過的卻是,無波無浪的海面上,也是這樣炸開一朵又一朵的煙花。
她雙手合十,許下了一個願望,任衿衿搖搖頭,將腦中的這一幕甩出去,腦子中又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
砰砰砰三聲後,天空中的煙花開的更多,她臉上勾起一個笑:“哥哥,許願嗎?”
“我不許願。”
他的願望無人能解,任衿衿撅了下嘴,只好閉上眼自己許,她希望爹孃長命百歲,兄長官運亨通,自己能夠成為像謝輕舟和掌門那般厲害的人。
最後,她睜開一隻眼看了下謝輕舟,隨後趕忙閉上,他不許願,她就勻他一個,那就希望哥哥能夠心想事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