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側開身子,露出了身後的謝輕舟,男人身形高大,身穿一身白衣,容貌精緻,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任衿衿有些擔憂自家爹孃認出他來,沒想到他們點點頭,直接撇開她,跟謝輕舟寒暄去了。
“團團。”
此時從廚房走出來一個人,正是任明安,任衿衿驚訝一聲看著他:“阿兄怎麼在家?”
任明安走過去揉了揉任衿衿的頭說道:“你去仙山之後,爹孃就給我去了信,我放心不下便跟軍營告了假。只是沒想到拖了一個多月才回到家。”
軍營中有一人和他不對付,幾番阻撓,這才拖到今日到家,不過看來他倒是來的巧,剛好趕上了團團回家。
“阿兄,我好想你哦。”
任衿衿伸出手抱住了任明安的腰,親暱的撒嬌,另一邊的謝輕舟抬眼看來的時候便是這幅光景,只是這一世,她有親人,他總不能不讓她跟家人親近吧。
只不過這一幕看起來,還真是刺眼的很,任明安也注意到了謝輕舟的眼神,他抬起頭來,和謝輕舟的目光相對,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很危險。
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凌厲,還有身上那種只有殺過人才有的氣勢。
江盈和任坤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謝輕舟不說話了,兩人扭過去頭,發現了身後的任明安。
“仙長,這是我們的兒子,也是團團的兄長。”
任坤引著謝輕舟走到了任明安的面前,介紹完之後,又對著任明安介紹:“明安,這是團團的師父,也是仙山的仙長。”
任衿衿鬆開了任明安對著他點點頭:“阿兄,這是我師父。”
謝輕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頷首示意,任明安點點頭笑道:“你們來的剛好,家裡做了飯,不如一起用些?”
任衿衿本想告訴任明安,修仙之人都是辟穀的,但是謝輕舟拉住了她,她那話也就沒有說出口來。
等飯菜端上桌的時候,江盈,任坤和任衿衿覺得這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怪怪的,任明安和謝輕舟你一言我一語的,聽著對話倒是其樂融融,只是為什麼感覺這空氣中有些冷呢?
“仙長,今後團團有勞你照顧了。”
任明安說了一句,往任衿衿碗裡夾了一塊紅燒肉,還沒等任衿衿送到嘴裡,就被謝輕舟夾走了。
“你馬上要突破了,還是少食這些油膩之物,提前適應辟穀。”
接著一筷子青菜放到了任衿衿碗裡,任明安笑了下:“仙長說得對,那這青菜可以吃吧。”
“自然,不過衿衿,為師推算你的築基期也就在這一個月了,人間的食物,少食。”
任衿衿哦了一聲,將青菜夾起來給了自家老爹,任明安握緊了筷子,正要再說什麼,被任坤出聲打斷。
“明安啊,你娘那爐子上還煨著湯,你去看一眼。”
任坤吩咐了一聲,任明安只好起身,看到他越走越遠的背影,任坤這才鬆了口氣:“仙長見諒。”
謝輕舟臉上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無妨,只不過是因為衿衿的修為快要突破,所以才多了許多禁忌,若是平日裡,我也不會阻撓什麼的。”
他那一臉溫柔的笑,好似剛剛真的只是在為任衿衿的修為擔心一般,任坤也笑了下,直說是自己想多了。
一場午飯就在這針鋒相對中度過,傍晚的時候,任明安說家中房間不夠,只能讓謝輕舟到福來客棧住了,這福來客棧也是任家產業,謝輕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