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婉琪知道自己被龍飛利用,心裡好像憋了一口氣,畢竟被人佔了便宜,氣也不太順。
直到發現齊善雖貴為四品官員,既然無謂的動作挺多的,甚至有些滑稽,估計是天天聽戲,潛移默化之下受影響,婉琪也不禁掩嘴偷笑,但隨即一想,人家現在也挺慘的,立刻遮住自己嘴巴,不讓自己失去儀態。
齊善吹著溼漉漉的鬍子冷哼一聲:“哼!姑娘!你笑啥?敢取笑本官?”
婉琪連忙解釋道:“沒有,只是覺得齊大人似乎挺平易近人的,沒有絲毫架子。這可是百姓之福。”
婉琪這一吹捧,齊善也不敢繼續生氣,被人稱為百姓之福當然會飄飄然。但其實齊善本人並不參與管理百姓的工作,日常工作只是在軍營做些行政事務,或者兼職當貝勒爺的保鏢。
如此悠閒的工作對於一個大型的農業國來說其實弊對於利。
齊善繼續道:“現在問題是…他上了飛艇之後,會去哪裡?”
婉琪道:“如果沈家年的盟友張九最後真的要去香港,他應該會追去。”
齊善道:“嗯…他和那張九好像有什麼仇?”
婉琪道:“好像關乎鴉龍城寨與林郡主似得?”
齊善眼前一亮:“林成龍的女兒?”
婉琪道:“是的!鴉龍城寨寨主的女兒林鳳嬌林郡主。”
此時天上電光閃了一閃,烏雲已經散去,下了老半天的雨終於停歇,三人被雨淋溼的像三名落湯雞。
齊善生氣道:“他的女兒是郡主?沒有皇家血統也敢自己稱呼為郡主?這不是造反嗎?”
婉琪道
只有我們滿人才配稱為郡主。
婉琪道:“齊大人可知漢口北上有七十二寨?”
齊善說道:“我有聽說過漢口附近土匪橫行,匪徒自立門戶,大清皇朝管不到,英國人想建鐵路,也受到這一群人的阻隔。”
婉琪道:“七十二寨中最靠近城裡的一個大寨叫鴉龍城寨,與其說是寨,其實更像一個小國。”
“放肆!普天之下,皆是皇土。在大清皇帝的管理下,既有人自己封地為王。這…這不是造反嗎?”齊善聽罷,立刻吆喝起來。
婉琪確實是行走江湖的刺客,對於天下事還是比較理解,相比之下經常呆在京裡的齊善其實不知道外頭已經風雲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