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道:“嗯!我心裡有數。”
婉琪走回到齊善面前,她說道:“大人,沈家年乃漕幫香主,昨天已經好幾撥殺手要殺他,包括剛剛那三名洋人殺手,都是為了三千兩大洋的懸賞令,結果沒有人能夠拿下他的人頭。”
這時婉琪從背後掏出一個金色軟甲,軟甲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齊善眼前一亮道:“這刀痕…?”
婉琪道:“我的軟甲由西域金蠶絲與純金絲縫製,普通刀劍一刀砍下,基本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簌”!婉琪用把匕首割了馬甲一下,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印跡。
齊善問道:“你想表達什麼?”
婉琪嚴肅的看著齊善道:“剛剛那名服部半藏揮刀砍向我的背後的時候,距離我估計也有一兩尺吧?”
齊善剛剛也在一旁,確實非常驚豔服部半藏的劈空刀。刀沒有碰到婉琪的背部,但刀風過處留下痕跡。
喜兒道:“若不是有這軟甲保護著她,姐姐已命喪黃泉了。”
喜兒關切的望著婉琪道:“姐!傷勢有好點兒嗎?”
“沒事!”婉琪擺擺手。
喜兒看著自己的姐姐,才意識到她正在剋制自己,只見她婉琪閉上眼睛,抿著嘴,身軀微微顫抖,這名訓練超過十年的江湖殺手,經歷多次生死徘徊,從來沒有如此害怕。
齊善怔怔地看著軟甲,那深深的裂痕,那快入閃電的半藏刀法,他嘆道:“這世上…既然有這等…功夫?”
齊善望著自己失去手掌的手腕,冷汗直流,想到剛剛在貴賓樓時,只是一眨眼間,服部半藏就砍了握槍的手。
幾乎看不見他拔刀的過程…
他突然感到難於呼吸,內心彷彿被服部半藏給割了一刀,他非常懊悔自己為啥要舉槍。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不會再回來。
例如自己的手掌,被切斷了,就不能接回來…
一旁的喜兒盯著金絲軟甲,也是心有餘悸。
她瞧了婉琪一眼,轉身對齊善說道:“姐姐的意思是,沈家年的護衛服部半藏功力深不可測,我們要對付沈家年也不容易。”
齊善當然明白,這服部半藏的可怕之處。他咬著牙,表情猙獰,這一夥人…最後,都得死!
他皺著眉,一股怒氣無處可發…
齊善臉此時有些陰沉道:“那服部半藏,不是被龍飛用磚頭拍倒了嗎?”
婉琪道:“是倒下去,但是其實沒死,而且你剛剛瞧見了,猛地從天上蹦出一艘飛艇來…”
婉琪頓了一下,
似乎驚魂未定,回想那些忍者的神出鬼沒,那可怕的飛鏢。
齊善仔細聆聽婉琪說的每一句話,雖然齊善號稱武官,官職畢竟只父親傳下來的,並不是實戰出來的,所以真實武功確實很一般,所以他的眼力也不太看得出服部半藏是不是真的死了,畢竟一切變化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