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傑克人就伏在屋簷的瓦片上,藏匿於欄杆之外,他適時的屏住呼吸。
傑克心想:“一名真正的專業高手應該能靈敏的察覺到外面有人。”他非常小心潛伏在外頭,不被人察覺。
他看見鄭士夫從迴廊縱身而出,眼睛不禁亮了起來,他暗道:“輕功?”
就在傑克驚訝既然有人“飛”了出來之時,迴廊裡有股排山倒海的壓迫力席捲而來。
大雨滂沱,雨水如水簾,“唪”一聲巨響,服部半藏的澎湃刀風划著雨水破雨射出,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宛如彎刀的弧度印跡。
“好強的勁道!”傑克身經百戰,也不禁驚呆了。
他突然感到裡面的人深不可測,對傑克這些洋人來說是沒有武功這個概念,只有格鬥術,劍道也是格鬥技的一種。
“啪”一聲,鄭士夫背部的長衫被割開,衣服碎片漫天飛舞,還有紅色的血花灑的到處都是,甚至濺在傑克的臉。
人在半空的鄭士夫,感到背脊被砍了一道傷痕,“哇“一聲!鄭士夫吐了一口血,暗道:“好沉的刀勁!”
話還沒說完,人直直往下墜,“砰”的一聲,撞在屋簷的瓦片,滾了一圈“劈劈啪啪”摔碎了十幾片瓦,在往樓下跌去,“簌”從二十五米處往下墜落,“砰”一聲巨響,摔在樓下的大理石臺基上,只見他的頭顱破了個大洞。
鄭士夫七孔流血,身體抖了一下,一動也不動。
黃鶴樓外頭硝煙瀰漫,白色的大理石基臺紅澄澄染上一片血。
鄭士夫死的地方距離辛竹子與張大眼的屍體也不過幾米遠。
辛竹子身上流出的血幾乎要被雨給衝乾淨了。八字鬍子的中年人因為做了李德立的護墊,他的屍體的血是流最多的,一灘血水把黃鶴樓前的臺基搞得血汙一片,甚是恐怖。
黃鶴樓的山門這時有兩個人走進了,兩人走路好像貓一樣的無聲無息。兩人一高一矮,矮的面板黝黑正是米高,高的長鬍子紫色大衣是米高的小弟傑夫,兩人迎著風雨而來,有著雖萬千人吾往也的氣魄。
米高望著臺基上的幾具,和正門被炸的大窟窿,因為被雨淋,冒著濃厚的白煙,硝煙加上一點磷的化學味道,很是嗆鼻,米高與傑夫戴上口罩穿過白煙,只見大窟窿裡邊的掌櫃與店小二都被衝擊波震的暈倒在地,兩名唱戲的老闆、幾名樂手及那名學戲的姑娘,也都躺在地上。
“一片狼藉,我哥的傑作。”傑夫低聲道。
他們瞅瞅掉在臺基上的鄭士夫,米高低語道:“上面的人,殺這麼多人,是清理門戶嗎?”
傑夫望著樓上悄聲道:“我們的目標心狠手辣,要小心。”
米高也往上看,看見一個高大的身軀轉身走入貴賓室。
此
時伏在屋簷上的傑克與剛走進山門的米高打了一個眼神。傑克用手指了西方,比了一個六點鐘方向,食指再比了一個一,手指在臉頰上劃了兩下,在擠了擠肱二頭肌,傑克在屋簷上比了一個簡易的僱傭兵暗號。
傑夫小聲道:“西方六點有一名男子身手很厲害?”
米高低聲道:“嗯…那大隻佬是高手,我們依計劃行事,不過得麻煩你哥了。”
說完五指張開,往下襬了兩下,比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