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夫在八大堂主之中比較沉默寡言,打牌時,大家吆喝聲不斷,只有他總是一言不發。他穿著藍色長褂,裡邊穿著一件白小褂,不到五尺七寸的身材,一雙死魚眼彷彿還沒睡醒,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眾堂主中武功最好的。
據說他的輕功已經可以與河北順天府燕子李三齊名。
他七歲已經由師傅拍打筋骨,這種童子功的根基讓他在習武中已經贏在起跑點。一開識綁著沙袋從跳坑開始,練了五年後從跳坑變成跳平房,爾後脫了沙袋,一跳就可以跳躍一兩丈高。
當然這些只是傳說,大家都沒有怎麼看過他出手,他說要走,也沒有人敢攔他,況且現在沈家年身邊光棍只剩四位,人家形勢比人強,要如何攔住這傳說中輕工的高手?近乎不可能。
如果沈家年想開槍的話,以當時槍的精準度,那慘不忍睹的後坐力,要射中高來高去的輕工也不容易。
就在沈家年看著鄭士夫準備下樓去時,噔噔噔”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個高大如山的身影從二樓走了上來。
此人正是服部半藏,高大壯碩的身軀,宛如怪物降臨。其他堂主也想不到這沈家年還留有一手。
領著他上來的正是漕幫光棍小單,他上樓後走到沈家年面前通知他:“沈香主,我已經把服部千軍叫上來了。”
沈家年點頭:“嗯!”
他手上拿著一把長刀,長一米多,配上他高大的身材,看起來有一刀千軍之勢。
沈家年走上前問好,沈家年道:“千軍兄可用了晚飯?”
服部半藏是他原名,服部千軍是他在日本時的官名,沈家年都稱呼他為千軍。
服部半藏躬身道:“主公,屬下吃過了,謝謝主公關心。”
全場五位堂主與其他光棍都瞠目結舌,不禁為這服部半藏攝人之勢而震懾,大氣都不敢呼一下。
站在樓梯口四五米開外的鄭士夫只是靜靜的站著。
沈家年指著鄭士夫道:“今天可是我們漕幫是否能撐下去的一天,這些傢伙看到大難當前,個個想走。我們以前拜香時說的義氣全沒了。”沈家年表情甚是氣憤,像個跟父親撒嬌的小孩,埋怨人家欺負他。
這時其他堂主個個低著頭,窗外雨聲滴答滴答響,爆炸後的硝煙味從樓下傳了上來,刺鼻而讓某些堂主打來個噴嚏。
鄭士夫站著一動也不動,看著粘在他前面的巨漢,兩人一高一矮對峙著,看著有些滑稽。
服部半藏淡然刀:“今天誰都不許離開。”這服部半藏圓圓的鼻子,看起來憨厚愚忠,若
不是長得高大,看起來像是在學校被人欺負的傻大個,一身藍色緊身夜行衣,難道是忍者?
幾名堂主正在掂量這巨漢,在評估眼前形勢,該站在那一方。
鄭士夫看著他刀不離手,問道:“您用的是什麼刀?”
“伊勢千谷村正。”服部半藏道。
鄭士夫看他紋風不動的站著,問道:“妖刀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