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坐到待客的沙發邊:“昨天不是剛攔截一個重大情報嗎?今天已經轉移到建康那邊去了,接下來還有得忙呢。你貪杯的事情可不要被先生髮現了,不然可就麻煩了。”
“我有分寸。”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巖井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今天這麼好的興致呢?難道是以為昨天的那個情報軍部會為我們請功了?”
“放鬆一下而已,先生也來有一杯。畢竟藤原先生親自去接了我的父親,還為我與父親之間解開了隔閡,這一杯您也是要喝的。”
“這事呀,喝一杯也無妨。”巖井拿著檔案遞給劉黎茂:“最近表現得不錯,軍部真的給你表彰了。”
“這是我分內之事。”劉黎茂開啟資料夾,看了一眼檔案。
他站起來連連鞠躬:“我還擔心昨天截獲的那個情報會出問題呢,軍部提前就將表彰發下來了,讓我欣喜若狂。”
“這是應該的,之前你截獲的那些都或多或少讓我方獲利。這一次提前下來,也在情理之中。”
藤原先生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今天碰到我方的報社編輯了,說是想象劉先生催稿來著。難道先生還需要寫稿來維持生計嗎?巖井先生也該漲漲薪資了。”
“那篇稿子我已經交給巖井先生審閱後,讓張冬發到編輯處了。”
劉黎茂搖了搖頭:“自從淺野離開巖井公館後, 公館裡做事情的就少了一位擅長撰稿的,後面這些事情都落在我身上了。”
“是哦,我還得想辦法去物設個人來替你分擔分擔。這些雜事以後都交給新來的那兩位慢慢去做吧,至於寫稿的,我會專門找一個。”巖井英一這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
最近我方半月報上,寫稿人的名字——劉黎茂這三個字突然多了起來。
這也怪他事情太多沒想起來,反正都寫了這麼久了,不差這段時間了。
如果他是抗日分子,在日方人員辦的刊物上寫稿,難道不會覺得難受嗎?
藤原野次郎突然疑惑起來,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
最近建康那邊抓到的抗日分子何嘗不是在日方辦的刊物上投稿,還不是照樣傳遞訊息出去。
這只是他們潛伏的某一個步驟罷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傢伙害得自己這麼慘,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