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優雅的撥弄棋盤的沐馥,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快了,就看他倆怎麼佈局了。”
“現在劉志誠都進到了原有的位置,他們先發制人,說不定還能得到點好。”
採兒懶洋洋的,百無聊賴。
“這不還得缺個契機嗎?”沐馥笑道:“他們想要黎哥承認抗日分子的身份,就得需要劉志成被綁架,並且威脅無法動彈的契機。”
“最近兩天張冬和黎哥都去那個莊子上與劉志成吃飯,營造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相反,沐家現在冷清了不少。”
“好了好了,守株待兔,總得兔子進來,我們才好趁機除掉那兩人。不然,我倆可是還在危險之中。一出門就會淪為被綁架,被要挾黎哥和張冬的地步。”
沐馥耐心安慰道:“我知道你最近有些無聊,我也是一樣的。冬子買的那些話本子估計都快被你翻爛了。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去學校上課。他們再想將我們困在家裡,可是再沒借口的。”
“行。”採兒答應得不情不願的:“他們在替我們作安排之前,難道就沒想過我們兩隻前做任務的時候了?只不過是現在多了一層在乎的關係,他倆不敢冒險。”
她伸了伸懶腰:“我在去後院的那個體能專案溜一轉,消耗消耗精力。”
“去吧。”
沐馥隨手擺弄棋盤,手上看著棋譜,心想下一次已經要贏過黎哥才行。
然而辦公室裡的劉黎茂,正在被藤原野次郎拉著寒暄:“不愧是你父親,做事方面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野次郎,你趕緊將我交代的事情做完了,再嘮嗑也不遲。”
劉黎茂皺了皺眉:這傢伙的葫蘆裡賣的藥他可是一清二楚。
現在在這裡拉家常也太晚了點,辦公室外面的山本秘書就跟一頭狼一樣,死死地盯著這裡。
他自己地回想了下之前在公館裡做事的點點滴滴,應該也沒什麼機會能讓他抓到把柄的。
現在與面前這個傢伙同流的原因無外乎是保證了能從我這裡拿到證據證明是抗日分子的訊息……
可惜,他們試了這麼多次,也在這間辦公室裡搜尋過了很多次,壓根就發現不了。
他潛伏多年,按照自己的謹慎性子,關於傳送情報的檔案,已經證明身份的證件早已被自己銷燬。
哪怕他們去沐宅搜尋,也不會查到一絲一毫的東西。
“你這個人,真是除了做事就是做事,一點情趣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家裡的美嬌娘是怎麼熬得住的?”藤原拿著一壺酒,從茶几裡拿出兩個杯子:“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露酒,平日裡看你喝的較多。這次路過,特意買了些。”
“你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心想起請我喝酒來了?”劉黎茂咧嘴一笑,得,這又是來探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