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我教你?”他朝著張冬瞪了一眼:“吃飯用不用我教你?這種話你就照實回。另外補充一句,現在新政府弱勢,幾乎都是靠著巖井公館下達命令在維持。實在不行,就調到其他地方去,讓他儘快結婚生子。”
“我還以為先生只是對夫人一個人這麼關心呢,原來對自己的老同學關心依舊呀。”張冬忍不住調侃。
他走到大門旁,將大門開啟,
劉黎茂與張冬不約而同地走了出去,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家裡,沐馥已經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累的?”他轉念一想,在家裡有什麼可累的?於是又改口問道:“這是無聊了,所以只剩下睡覺了?”
“這都多少天了?”沐馥睜眼望著面前的臉龐:“現在外面的局勢你也不跟我說,我大腦一直在休息,我也只能跟著休息了。”
“現在嘛,就是敵不動我不動的時候呀。”劉黎茂憨憨一笑:“我們先動,就給了他們把柄。”
“可是一直不動也不行,拖到後面學校那邊還會一直給批假嗎?”
她癟著嘴,十分的委屈:“能不能叫人給我送一些學生的試驗作業什麼的。”
“我不會讓這件事發展太久的。”劉黎茂笑道:“最近新開了一家店,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帶你去逛一逛。聽說那邊有很多沒見過的稀奇玩意,你一定感興趣。”
“別給我畫大餅。”沐馥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回房睡覺去了, 今天你別來打擾我。”
劉黎茂的腦袋往後一揚,她坐到沙發上,然後掐了他一把,氣沖沖地回房去了。
“完了,你又被制裁了。”張冬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我趁著夜色去找找穆靜榮,讓他查一查山本身邊有沒有什麼弱點,或者是重要的人。讓他們亂起來,自然也是要讓山本亂起來不是?”
“我記得山本有個夫人,那個夫人好像是他青梅竹馬,或許你可以從那邊打主意。”劉黎茂癱在沙發上,忍不住自嘲:“我都能用自己的親身父親做誘餌,他那邊的弱點一定也是自家的枕邊人。”
“可現在你的親生父親被他們控制著,也不知道他能情急之下對他們說出什麼話?”
提到這個,張冬就忍不住擔憂:“畢竟以前是叛變革命之人,現在為了活命又叛變血緣的兒子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找個機會給他說一下,時刻記得你這個留在世上唯一的兒子目前還沒留後代呢。”劉黎茂挑眉;“之前的事情想必他能查得出來,包括蘇聯的那個孩子。只要找人告訴他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他肯定不會說漏半分。”
“你這是拿捏的死死的。”張冬笑道:“我們之前雖然看過他的資料,但是也不一定能對這件事有把握。他最重要的一點如今被你拿捏,恐怕到死都不會說出那些話呀。”
“沒辦法,誰叫他現在弱點被掐著呢?趕緊去找穆靜榮吧,等會兒吃完飯你就捨不得走了。”
張冬離開後,劉黎茂忍不住自嘲:“自己重生一次,找到了父親和母親,竟然都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肯定是好的呀。夫人如今與你和和睦睦,比前世多活了這麼些日子,又改變了前世發生的事情,肯定是好的。”
一陣女聲激起了劉黎茂的雞皮疙瘩:“採兒,什麼前世後世,你可別瞎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