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他肯定會動起來的。畢竟他父親掌握在你們的手上,他就算想見也得經過每一層的哨兵。就算想談論個什麼事情,也得偷偷摸摸的。”
“你可別忘了,他父親是新政府的官員。做什麼事情壓根就不需要偷偷的,所以那人應該沒什麼事情跟他商量。”藤原正色道:“損失的不是你的人是吧。”
“是你的人。”淺野丟了一本孫子兵法給他:“好好學學,這是他們的古代人寫的書,裡面的東西可大有學問。”
“行吧,以前覺得我自己的主意很多,至少能拍死別人。現在遇到劉黎茂,確實有些不夠用。將你最近看的書都給我抄一份,我研究研究。”
藤原接過書,起身揮了揮手:“今天有事先回了,反正現在使用的不是我們的人。人家既然要按兵不動,那就按兵不動吧。”
“這就對了,好好的修身養性。反正不是我們的親人被挾持,自有著急的人。”淺野淡淡一笑:“明天給我改善一下伙食,我想喝點酒。”
“知道啦。”
與此同時,劉黎茂與張冬正躲在辦公室裡商量事情。
山本仍舊盯著辦公室的方向,不發一言。
“這都過去了好幾天了,怕我們再不找,他可能會懷疑之前做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了。”張冬忍不住瞪了一眼:“瞧你做的好事,說什麼敵人不動,我們不動什麼的。恐怕現在他們跟我們也是一樣的心思。”
“敵人不動,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動好了。”劉黎茂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我們出手讓他們動起來自亂陣腳,他們就不得不動了。”
“那先生你現在是有辦法了?”
“還沒呢,等回去想一想。”劉黎茂伸了伸懶腰:“等會讓拿裝置將這裡查一查,我怕會有人塞進來一點東西。”
他忍不住笑了笑:“最近我們的安全意識有點疏於防範,這個問題要加強警惕。”
“別轉移話題,你這裡他們是進不來的。辦公室的門鎖沒有備用鑰匙,幾乎都在我的手上,難不成人家要翻窗進來不成?”
張冬瞪了一眼:“你恐怕心中已經有了腹稿,但是得讓夫人給你糾錯。”
“你什麼時候變得跟夫人一樣,我不說你就知道了?”劉黎茂忍不住瞪大眼睛問道:“不會是跟夫人學了什麼心理分析,所以隨時都在剖析人家心理吧。”
“按照我們兩人除了吃飯睡覺不在一起外,什麼時候不是在一起的?這種默契還是有的?”張冬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抬著手腕看了看錶上的時間:“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你直接回家嗎?”
“難道你還有其他的去處?”
“顧錦灃想要見你……”張冬想了想,說道:“他說幫你解決現在的困境,所以約你今天晚上見面。”
“不需要,我好不容易將他的命保了下來。現在來這給我玩送死這一套?”他皺了皺眉頭:“沒吃錯藥吧。”
“我總不能就這麼回覆他,人家畢竟也說得很懇切。”
劉黎茂起身,自己拿了掛在衣架上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