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灃的家庭成分比較複雜,他的母親死得早。後面父親又娶了個後媽生了兒子,一心想整死他,然後繼承顧家的家業。
就連這個日本的軍官學校,都是他這個後媽提議,老爺子贊同後將人送進去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死,可惜他平日裡裝得大好,將他們一眾都騙過去了。
只有劉黎茂私底下才能知道他真實的模樣,因而才能成為優秀學生在那所學校畢業。
後面又跟著劉黎茂學著如何在外人面前演戲,以及在敵後對任何人都不能交心的血淋淋教程,導致他現在還能在偽政府任職到現在。
咖啡廳裡,淺野等到了約到的人顧錦灃。
“怎麼是你呀,我還以為是女人約我呢。”他有些嫌棄:“你最近不好好開店做你的生意,又想著往特高科裡鑽?”
顧錦灃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將人好一陣數落。
“不會是在新政府任職的人,說話都會打官腔了。”淺野忍不住笑道:“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難道就不該好好聊聊嗎?”
“說實在的, 我從學校的時候就很討厭你。只是現在我們都在為同一個目標做事,從而不得不跟你坐到一塊。”
“我也很意外劉黎茂當初專門帶著一幫學生與我們本地的學生作對,現在卻幫著我們做事,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做何感想。”
“能有什麼感想,亂世之中,能夠生存下來就很不錯了。”顧錦灃忍不住笑道:“他現在可是在巖井公館做事,難道你懷疑他不是真心為你們做事?”
淺野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這可說不好,很難想象年少的志向竟然會一朝改變。”
“這種事情你當初就應該問他,畢竟選擇這條路的是他。”顧錦灃依舊掛著笑臉回覆道。
感情這個傢伙是來找他套話來了,自己可得小心說事,不能讓他臥底的身份暴露了,不然自己也會暴露。
“你說得對,你跟他認識這麼多年,有見過他的父親嗎?”淺野突然話鋒一轉,讓對面的人有些發愣。
“他從未提起過他的父親,怎麼你現在還在兼任幫忙找他親人的重擔?”
顧錦灃笑了起來:“你真是混的越來越不如之前的樣子了。”
他端起桌面的咖啡,已經冷掉了,但還是喝了一口:“已經涼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先告辭了。”
說完這些話,不等對面的人阻攔,他已經起身離開。
淺野氣得直接將面前的咖啡杯丟了出去:是啊,都混得比我好,只有我還在原地打轉。
隔壁桌的淺野夫人見狀,走過了撿起了茶杯的隨便放到桌面上:“要不再叫一杯,顧錦灃原本就是軍閥出身,現在又在新政府擔任要職,自然是看不上你這個老同學的。”
與此同時,咖啡廳裡的服務員也趕緊叫人過來打掃。
“是,我現在落魄,自然是看不起的。”淺野任命地翻了個白眼:“這個傢伙一定知道劉黎茂身上的事情,你讓藤原來見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