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抓出一個漏洞出來,這個應該是巖井先生主動給的最大的一個讓步了。如果我們連這次的機會都放棄了,估計後面他也會接著放棄我們。
咖啡廳的淺野暗想:這段時間按照劉黎茂的聰明勁應該早就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他這麼放心地待在日本,又沒聽說有什麼訊息傳回國內,這正是訊息閉塞的時候。
只要他與藤原能抓住這樣一個時間差,說不定抓住劉黎茂的把柄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等到藤原過來後,他將自己的計劃與這人說了。
藤原此時也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既然只是一個監視新政府高官的問題,直接讓七十六號做了,或許能更方便一些。
畢竟今日聽到巖井家的管家說,過幾天要乘船回來了,意味著他與淺野的機會也就越來越少了。
“行,這件事交代我去辦。他辦公室裡的電話線給他監聽了, 說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訊息。”
藤原看了一眼隔壁眼巴巴的弟妹,繼續開口道:“你也不能因為跟沐家的那丫頭賭氣,導致自己現在還走不了路。或許你可以客客氣氣地請上門,給腿上的麻藥解了。”
“你想想,她都敢給我的腿上麻藥了,這次客客氣氣的請過來,難保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淺野也有些無奈:每次想透過那個丫頭獲取一些訊息,每次都會討不到便宜。
“可是,你不給人家客客氣氣地伺候好了,到時候巖井先生回來,她告狀的話我們會遭殃的。”藤原訕訕地笑了笑:“劉黎茂並不是一個喜歡忍氣吞聲的人。”
“我知道了。”
淺野聽著他的勸說,掙扎著掙扎著終於妥協:“我的腿長期這麼麻醉也不是個事情,我尋遍了整個申城的醫生,說再次動手術還是得讓沐馥過來親自動手。這個時候得罪他們確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對,我先回去了,你跟弟妹兩個好好聊聊。在申城,你與她就是最親的人。”
“知道了。”
藤原走後,淺野忍不住看向坐在鄰桌的女子。
什麼時候她的眼神也變得這樣的憔悴?好像自從我受傷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這個跟著自己從東京過來的女子,似乎已經忽略她太久了。
“抱歉,我最近因為腿受傷的事情忽略你太多了。”
“我懂得。”淺野夫人依舊善解人意:“我推你上車,回去吧。”
“好。”
另一邊,巖井的車抵達飯店。
松本先生不敢看他們,畢竟盯梢被發現這種丟臉的事情他不太可能會到處宣揚,但是心裡還是心虛的。
他上前給巖井先生開門:“今天他們都在房間休息呢,一直沒出去過。”
“今天一直沒出去嗎?”巖井先生有些詫異:“他們可不是那麼憋不住的人。”
“沐教授直接嘀咕過,在這邊逛街沒什麼意思,完全靠兩條腿。整日地走路,可能讓他們兩個都太勞累了吧。”
“我們上去看看。”巖井笑道:“確實是我待客不周了,今天就接他們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