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先生這時候應該去找電報裝置了,說不定這兩天我們能通上線了。”張冬笑道:“夫人暈船會休息幾天,而這幾天巖井先生也不會馬上叫他去彙報工作,正好可以趁著這幾天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
“這麼說,你是收到了他們成功抵達東京的訊息?”
聽到這裡的沐採目光又亮了不少:“是什麼時候到的,怎麼沒人跟我說呢?”
“是昨天到的,我的人今天也才接到訊息。”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黎哥和小姐還算和諧,應該不會在日本鬧彆扭。”
“日本到處都是敵人,他們才不會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外呢。”
說起這兩個人,今天還真沒做其他的事情。
晚上的沐馥和劉黎茂坐在一家街角的法式餐廳,享受夜晚的寧靜。
“明天你該去找杜先生給你地址的那家店了吧。”
“我今天已經找到了,但是我們身邊跟著人,所以不方便進入店內。”劉黎茂笑道:“這件事恐怕得依靠你的偽裝能力將電報機組裝好,我去做目標太大。”
“明白,你這邊他們恐怕擔憂的是你聯絡上日黨。我這邊平日裡做的都是那些非政治的事情,這件事由我去做確實非常合適。”
沐馥點了點頭:“那是一傢什麼店,要提前通個氣。”
“陳記裁縫鋪,主要是申城的絲布轉運到東京,然後由這家店接手,讓他們量體裁衣。”
“知道了。”
隔天,劉黎茂一人在房間裡休息,而沐馥已經翻下二樓離開了這家飯店。
沐馥悠哉悠哉地在街邊逛了起來,直到發現沒有人跟蹤,立刻進入一家裁縫鋪將自己的衣服換成東京現在時興的款式,戴上墨鏡和帽子後往指定地點走去。
陳記裁縫鋪,絡繹不絕的人。
沐馥進去後,先入為主的說要查賬,這整得店小二一頭霧水。
“杜家的絲布生意當初是跟申城的沐氏學的吧,說起來我可是算有股份在裡面。”
聽到這裡的店小二想起這幾天掌櫃的說的話,急忙將人請入後院賬房。
賬房裡坐著一個長衫男子,八字鬍,戴著黑框眼鏡,一副斯文的書生模樣。
“我倒不知道申城的地頭蛇居然有這麼書生氣的管事。”
“見過沐小姐。”李月黎先客氣地作揖,然後將人請到椅子上坐好:“小姐說笑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既然知道我要的東西,你現在不是應該將東西交出了?”沐馥笑道:“而你現在雙手空空,我豈不是白來一趟?”
“那些東西都是危險之物,當然不能放在店裡。”李月黎笑道:“我這兩天會將東西湊齊,然後租一個房間,你們去那邊組裝與以及傳送訊息。”
“那你怎麼通知我呢?”
“我已經知道你們下榻的酒店了,就等著訊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