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我在他手上學的事情差不多是我前幾十年學的總和,已經足夠。”山本愣了一下:“我是巖井先生的人,不會被你策反。”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邊,打了電話,接下來的事情只需要靜等結果就行。
張冬給顧錦灃打電話是非常冒險的行為,可是這個電話又非打不可。
“什麼情況?”
“你們將原先的資料燒燬了, 又送了一份資料到巖井公館,要做什麼?”張冬看了一眼電話亭的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是為了給那些人一頭霧水了,只要讓他們抓瞎,阿茂在回來前都是安全的。”
“原來是給藤原下套的事情呀,我看上面有一些意有所指的線索,但是又不記得他給我下過什麼指令做鋪排。”
“就算有什麼指令,我這邊也已經搞定了。”顧錦灃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冬長舒一口氣:好在沒有壞事。
他看了一眼,跟在外面的特務,忍不住冷哼。
這些小把戲,之前黎哥都玩膩了,他們想整就賠著玩玩吧。
等回到公館,藤原野次郎將他拉到一邊,掛著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巖井先生臨走前交代我的任務,找尋劉先生父親的事情,你有沒有聽他說過他父親的特徵。”
“並沒有,而且我聽說劉先生出生前,他父親就離開了家裡。而且家裡並無他的照片,所以也無法說出什麼特徵來。”張冬笑道:“原以為是巖井先生說著玩的,誰知竟然將這件事交代了你們,我這邊替先生多謝了。”
“啊?什麼特徵都沒有嗎?”藤原愣住了。
什麼訊息都獲取不到,這不是叫我大海撈針嗎?
“抱歉,我也愁呢。”他嘿嘿一笑:“之前先生交代我,一定要配合你們將他父親的蹤跡找到。不過他有說過,他的這個名字是根據父親留下來的三個字取名的,或者您拿著我家先生的照片,讓他們去找,說不定有些希望。”
藤原聽到這樣的話,瞪了一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點點頭地走開了。
還想著張冬這邊應該知道點訊息的,劉黎茂居然連家裡人都瞞著,看來或許是真的不知道他父親長什麼樣子,當年又去了哪裡。
剛才安排的人只知道他是去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內容壓根就不清楚。
一頭霧水的他越發焦急起來,難不成那份檔案上面有我們所不能知道的東西?
晚上,他得到七十六號監聽組那邊的呈報,那通電話竟然是給沐家打的,這讓他越發懷疑起來。
有什麼事情非得中午的時間要往家裡打上那一通電話?
另一邊,張冬與採兒坐在飯桌上聊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今天倒是被人攔在了廁所裡。”採兒猶猶豫豫地說道:“他們居然連那所學校的人都能收買,恐怕這些人接下來會加大對我們的問話。”
“有證據嗎?到時候收集起來一併讓先生跟我們解決。”
“你說到這個,我覺得好洩氣呀。黎哥他們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居然一封信都沒送回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採兒沮喪著個臉:“這要是萬一他們用假訊息框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是該信還是不該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