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這麼多年,突然想著幫自己找父親。
這恐怕是想幫自己改國籍……
日本人最信奉的是他們島上的國籍,想幫我改國籍這事要麼是為了堵上其他質疑人的嘴,要麼是想讓我只能為他們效力,不會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晚上,沐家的飯桌上,劉黎茂告訴了他們即將要出國的訊息。
“張冬恐怕要留在國內。”
“為什麼?我一向是以你的助手自居。現在突然讓我留在國內,難道是怕那些人暗地裡做什麼事情?”張冬愣住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要分開。
沐馥解釋:“原本我們想著要如何讓巖井述職帶上我們,可是都沒經過這一番的糾結,巖井居然主動提這件事。那證明他在申城內部做好了安排,所以我們需要兩個人在申城與東京那邊傳遞訊息。”
“對的,冬子你哪來這麼多事情。”採兒瞪了一眼:“我願意留在申城,東京那邊歧視同胞的多。冬子又是熱血青年,這要是惹上什麼麻煩就不好了。”
張冬悻悻地笑了笑:採兒留在申城,至少不會覺得無聊。
劉黎茂搖了搖頭:“我們去那邊不是去享受的,而是處於危機中央做事情的。這要是萬一這邊沒個打招呼的,我們寫信也不知道寫給誰收。”
“明白,我知道這個位置的重要性。”採兒鄭重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有彙報給那邊嗎?”
“現在我們處於解除職務的狀態,那邊批不批都不重要。”沐馥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院內新來的教授也不知道能不能擔負起這個責任,幫給我代課。”
“實在不行你將你的講義交給他咯,畢竟那些東西都刊印教材了,不是什麼機密。”
劉黎茂看了一眼餐桌末尾,那個位置原本是李阿姨所坐的地方。
但是因為之前沐馥的要求,以後讓她自己留菜去單獨桌子,他們方便討論事情。
“我們離申之後,日常家裡的事情好好對待阿姨,免得宋建柏那邊問起。”
“知道的,有什麼突發狀態我們在車上就討論完了,並不會留著在家裡討論的。”張冬笑道:“那些事情讓她知道多了也不好,不知道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這天,穆靜榮約張冬到茶樓見面。
張冬一身粗布爛衫,配上這郊外的茶樓,跟著來來往往的人融為一體。
遠處的特務時不時地到處閒逛,似乎也沒有將他列入懷疑物件。
走進包廂,另一個粗布衣服的男人已經坐在裡面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