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現在不是都好好地活著?”他隨即露出笑容:“你是做夢了?”
“嗯。”沐馥點了點頭:“那個夢太真實了,以至於我到現在都沒能從那個夢裡出來。”
“放心,我們都好好活著。更何況我們現在還結了婚,你以後生的孩子可是要跟我姓劉的。”他調皮地轉移話題:“難道你後悔跟我成親了?”
“組織上的證明都發下來了,後悔有用嗎?”沐馥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想說,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讓我擔心,我還打算讓我兒子認你當父親呢。”
“可是他在法國確實是叫我父親呀?”
她忍不住瞪大眼睛:“那個只是權宜之計,並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父親。”
“那這麼說你還想去找譚躍安了?”劉黎茂咬牙道:“早知道我就讓他死在戰場好了。”
“你做什麼要提一個外人?更何況你現在是在申城,手能伸得這麼長操控一個人的生死?”沐馥掙脫他的束縛站了起來:“你這醋能不能少吃點。”
“行,我不吃醋,我會在信裡多罵他幾句。”劉黎茂瞪了一眼:“叫採兒給顧錦灃送信,我要見他。”
“知道了。”沐馥掐了他一下,趕緊跑了出去。
劉黎茂來不及呼痛,掐自己的人已經不在書房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之前的事情還是要找個機會告訴他,她做的那些夢很有可能是自己前世遇到的那些事情。說不定這些都是上天安排給自己重新輪迴一次的意義所在,一直瞞下去恐怕會出問題。”
這天,一間隱蔽的茶樓包廂裡。
劉黎茂與顧錦灃坐在八角桌的兩邊,小二上完茶水已經退了出去。
“這個地方你是怎麼找的,這茶也難喝。”劉黎茂抿了一口,開始嫌棄了起來。
“不找這麼隱蔽的地方被發現了怎麼辦呢?”顧錦灃笑道:“已經為了不讓別人跟蹤,我換了一些平日裡不穿的衣服偽裝自己了。”
他抿嘴沒有笑出聲,放下茶杯,專程又盯著他今天的打扮看了一下:“你確實比以前成長了不少。”
“我能在這裡的時間不多,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看看我能不能做到。”顧錦灃也沒跟他繞彎子:“或者是說你想知道七十六號究竟掌握了沐家多少事情?”
“你上次送信救我夫人一命,我原本不該再來找你問這件事。只是最近巖井公館盯得緊,我必須要掌握清楚我現在在申城到底有多少個敵人。”
“原來是這樣。”顧錦灃面露失望的神色:“我還以為你專門來找我喝茶的呢,之前我們聯手的事情已經安排人去蘇州做了。”
“我們兩個人現在都被外面的盯得緊,當初他們失去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保全你,所以我一直很謹慎地保持低調儘量不借助你的事情達成目的。”
“藉助也無妨,畢竟你在巖井公館工作以來,也與我聯手傳遞了不少情報,以至於現在江城那邊的情報機構都又給你記上了很濃墨色彩的一筆。”
“我是被你拉入組織的,我當然要為你做事情。”劉黎茂笑了:“今天只是不傳遞情報,就為了弄清楚七十六號究竟是誰想要沐家人的命。”
面前的這位不肯說他的真實身份,顧錦灃也只能打啞謎猜一半留一半了。
如果他真的是為自己組織賣命的那種,當初也不會將與自己的連線撇得這麼幹淨,難道是說這又是組織交給他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