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在茶几上拿起一個打火機,點燃信封。
張冬將垃圾桶拿到跟前,他將信封連帶信一起放了進去。
火在裡面熊熊燃燒,不一會兒,裡面的東西就化為灰燼。
他思考了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冬子,將你常用的那一批人全部解散。”
“可全部解散,會不會打草驚蛇.”
“現在不打草,別人恐怕會以為我們已經蠢鈍如豬,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沐馥在一旁提醒:“你解散了這一批,啟動之前與穆家協助培養的暗線,調查與我們接頭同志的安危,儘快送出去。”
“是。”張冬聽到這裡,急忙從書房裡走到客廳,拿了個外套出去了。
“採兒,那個乞丐還在嗎?”
“不在,我怕有人盯著四周。就塞給了一些點心和肉類,讓他趕緊走了。”
“也好。”劉黎茂站了起來,走到書桌邊,撫摸了一下沐璟的照片:“最近確實是我們放鬆了許多,才會讓那些人鑽空子。”
“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還是我們呢?”沐馥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還有時間,好好將內奸查出來,至少能挽回一些損失。至於上級派來接頭的人,也要查查是否有背叛組織。”
“這種事情你放心吧,我們回申城已經一年多了,什麼人該用什麼人不該用,我們心知肚明。你少操點心,安安靜靜等著我與冬子平息一個又一個的難關。”劉黎茂走到沙發那邊,抱住她。
採兒見狀,退了出去。
或許這一次,我們真的能笑到最後吧。
沐採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偷來的日子不太敢奢求太長,反正只要沐家的人都在一起,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更何況沐馥還為沐家留了後,百年之後,至少沐家這些家業都有人能打理繼承。
沐馥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不知道曾幾何時,自己就變成了那個操心的命。
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安逸日子一下子就因為四處漏風導致全家送上斷頭臺,以前好像沒這種感覺。
是那個夢的影響嗎?
她搖了搖頭:那個畢竟是夢呀,但是也太真實了些。
夢裡的家人除了她一個都沒活下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彷彿自己身臨其境一般。
“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夢?就是夢見沐家落敗,沐家人全部都死了的那種。”
搭在劉黎茂肩膀上的腦袋抬了起來,沐馥問出了口。
“什麼?”劉黎茂愣了一下:難道是被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