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冬從深睡中醒了過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得多培養一些人才行。
不然到時候總使喚我一個,天天這麼熬法,感覺都得猝死。
他走到客廳,聽到廚房裡窸窸窣窣地正忙碌些什麼。
好奇的目光轉移到客廳後,發現三個女子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現在不是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嗎?”
採兒望了一眼張冬:“難道你想當神仙?”
“什麼,你們是跟我做的呀,真不好意思。”
“行了,你昨天為新身份和車票的事情忙活了一晚上。直接去餐廳等著吧,馬上就好。”沐馥瞪了一眼:“晚上你送嗎?”
“我就不送了。”張冬伸了個懶腰:“我現在還處於睏乏狀態,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可不好搞。”
“也對。”採兒冷飄飄地說道:“夫人,反正我也會開車,他到時候將車開到溝裡,恐怕戚太太要頂著一身的異味上站臺了。”
戚太太插不上話,只能一個勁地捂嘴笑。
這一家子真是有趣,當初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那種帶著封建舊思想的家庭呢。
不過,這幾位都是入了組織的,怎麼可能會是舊思想呢。
“今天辛苦你們一天,等我離開了申城就好餓了。”
“不辛苦,這種事情是舉手之勞的事情。更何況我們同屬一個陣營,就算是知道一個陌生人這樣,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沐馥笑道:“難得有人能陪我們聊聊天,他們兩個男人很孤寡的。”
採兒在一旁附和:“這是不是有種又交到閨中密友的感覺?”
“算是,也不算是。畢竟我們兩個只能聊聊醫療的事情,並且發發牢騷。”
“夫人說話真有趣。”戚太太笑道。
“平日裡緊張慣了,有些事情都只能爛在心裡的。雖然也沒跟你說一些機密的事情,但是至少讓我們兩個放鬆不少呢。”
“是嗎?”
“是也不是,志同道合的人聊天才暢快呢。”
終於到了晚上,三個女子胡亂地吃了幾口,戚太太帶著行李跟著她們一起朝著目的地方向去。
“夫人,防身的槍帶上了吧。”
“帶上,我給戚太太的包裡和自己的袖口裝了幾把手術刀,必要的時候方便使用。”
原先嬉戲的兩人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那就好,我們一定要親眼看到她登上去武昌的火車。”
“好久沒執行任務了,你的裝備等下車前再檢查一遍。”沐馥望著外面的月光,有些旖旎遐想:“這種安靜的夜晚要是沒有人隨時拿著槍走來走去,或許能美麗不少。”
“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戚太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