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因為誰?”沐馥從二樓走下來,白了一眼:“讓冬子好好地休息,今天我也沒什麼事情,就在家幫忙做飯了。”
“我可得要去工作的。”劉黎茂笑道:“可惜了,難得夫人做一回飯,我居然吃不到。”
聽到這裡,沐馥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昨天抱著成婚證明睡覺的滋味如何?”
“那是相當不錯。”他得意道:“這個證明我盼了多久了,可惜沒能辦一場婚禮,不然我一定要辦得很隆重。”
“你拉倒吧,辦婚禮前的採買就得讓巖井公館的人盯上我們,還是小心點的好。”沐馥端起一杯採兒端過來的牛奶一飲而盡:“今天阿姨不在,我去幫忙做飯,你獨自待著吧。”
吃過早飯,劉黎茂一個人抵達巖井公館。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張冬今天沒空呀?這個班對於你們來說還真是想上就上呀。”藤原忍不住陰陽怪氣。
劉黎茂也不惱:“今天我夫人休沐,說是要帶著小姨到處逛逛,所以就留張冬在家裡了。反正這兩天他的事情也不多,我做一些也無妨。”
“真是個體恤下屬的好領導。”巖井先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我聽說那遠房小姨子就待一天呀?”
“是啊……她們家的情況很難講,畢竟好久沒聯絡了,多住幾天都不自在。”
“那可惜了,還以為接下來的舞會她能參與一下呢。”巖井先生一副意味不明的語氣,這讓劉黎茂的心裡有些沒底。
“什麼舞會?”他愣神了一下,懷疑這是不是又有藤原的詭計
“不就是為了給你賠罪,藤原準備的舞會咯。畢竟那次讓你的夫人受驚不少,至少我也得當面向她賠罪。”
“太客氣了。”
兩人相互打著馬虎眼,唯獨藤原看得十分莫名其妙。
舞會確實是他提出來的,但是並沒有為劉黎茂賠罪的意思。
巖井先生藉著這次的舞會恐怕是想讓他認識更多的情報渠道和線路吧,這下完全暴露在這個傢伙的眼皮底下恐怕不好搞呀。
“先生是說要另外請家屬嗎?”
“是呀,這種舞會單純邀請我們這些男人來玩又有什麼意思呢?帶著家屬,我夫人可是特別想要見到劉夫人呢,聽說她在醫學上的造詣很深,很想交流一些學習的心得。”
“哦,難道您夫人也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賤內哪裡比得上您夫人呀。”巖井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只是在家打理家務,收拾好自己就行了。她比較崇拜你夫人罷了,想著看看外面的新鮮事。”
“原來是這樣,我夫人別的本事沒有,就喜歡將道聽途說的故事講給她丫頭聽。現在倒好,又多了一個。”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次的舞會可不允許再找藉口推脫了。”
“先生都這麼說,我夫人肯定歡喜鬧著要來舞會呢。”劉黎茂笑道。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沒有其他的話要說了,只能繼續接話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去忙工作了,畢竟之前聽藤原先生說我這幾天不在公館,停滯的事情多了不少。”
去吧。"
劉黎茂走後,巖井當下拉著個臉就給了藤原一巴掌:“誰讓你將這種事情告訴他的?”
“這種也沒什麼吧。”
“蠢貨,我當初怎麼就選了你這麼個蠢貨。”他瞪了一眼,氣沖沖地離開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