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特定的任務,我們哪裡能知道你的任務是什麼?”
這話說得他啞口無言,申城裡明明有這麼多人潛伏的人,為什麼偏偏叫他們去死。
這一直是心裡頭的一個疑問,現在看來,正如李榭所說,每個小組都有自己特定的任務。
而那個該死的讓日本人前線受損失的任務就落到了他們的小組身上……
“我聽說你們組織一般接頭都會有暗號,那麼這次接頭的暗號是什麼?”
“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是首樂亭戲曲。”
“嗯?”
“樂亭我們組織創始人的故鄉,一般的人藉口唱樂亭戲曲,就會被認為是同志。”
“知道了。”王弘新點了點頭:“那我明天知道任務後,應該就能知道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事情,即將去哪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漂浮在申城。”
“算是吧……”李榭笑道:“今天正文也在我這裡睡吧,你那邊學校不是拆了?最近打算怎麼辦?”
“我好歹還有點力氣,總能拉黃包車過渡幾天。”李正文一臉無所謂:“實在不行,就去組織上給你置辦的飯店去當個店小二,你總得給我發點月例。”
“你呀,你。”
他知道李榭說的是什麼……
每次有情報要傳遞,都會透過學校附近的一家報刊。
現在那家報刊被查封了,自己安插的眼睛好歹是平安無事的。
他現在必須要找一個新的眼睛,才能隨時的獲取上面的情報,以及及時傳遞訊息。
“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今天就先在你這睡一晚。等他們的事情結束,我就開始另外選擇一個地方將那條線建起來。”
“嗯,有事情就說。”李榭點了點頭。
就這樣,他們安穩度過了一晚上。
早上,劉黎茂還在盤算著這件事的漏洞在哪裡。
這要是萬一出了差錯,沐馥不找自己拼命,王弘新也得找自己拼命。
“發什麼呆呢?今天記得要去見王弘新的。他那個人現在脾氣大得很,你總得跟他將事情說明白,他才會順著咱們的意思往前走。”
劉黎茂翻了個白眼:“按照你的意思,今天高低打一架?”
“我之前只解釋了一半,好歹平穩了他的心緒。你不給他解釋清楚,接下來的潛伏任務他沒法完成的,我們將人送出去也只是找死。”
“也是,他的性子確實得磨一磨。現在組織內潛伏的敵對組織也有很多,這件事只能交給他這種受過培訓的人辦事,才能圓滿完成。”
說到這裡,碗裡的飯菜瞬間沒了滋味:“他打我的時候,你可得攔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