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計劃的是讓周從凝送骨灰去江陵先走,然後再將你送出去。現在看來,我們得在藤井同一天述職那天送你們兩個同時離開。”
“我不同意你的計劃,讓她去與藤井回合。”王弘新怒從心起:“這要是出什麼事情,誰負得了責任?”
“阿新,你對張先生說話客氣點。”
“有什麼好客氣的,我現在又不是他的下屬。”
張冬搖了搖頭:這傢伙太天真了。
我們費盡心思將人救出來,卻不願意成為自己的下屬。這要是被黎哥聽到了,會不會氣得直翻白眼。
虧我們還是他的入黨介紹人呢……嘖嘖嘖。
“你搖頭做什麼?難道是覺得能保住周從凝的性命?為什麼現在不將藤井仁殺掉,非得要等到車站裡殺。”
“也不能去特高科那邊光明正大地刺殺吧。”張冬瞪了一眼:“我們先讓周從凝使他放鬆警惕,然後直接在他去往武昌的專列前奪人是最好的。畢竟專列的車,人少而且目標大。”
李榭繼續說道:“你這個脾氣要改改了,以後做任務不能再這麼恣意妄為了。潛伏任務,就是生怕每個行動都會出事情,所以要小心再小心。直接去特高科刺殺,我們只能全部暴露自己的身份。”
“明白了。”
王弘新被李榭這麼一說,直接搭攏著腦袋,不說話了。
“既然是一起送人離開,那我們就偽裝成襲擊車站的小隊。現在手上存餘的火藥應該都夠了……”
“不夠我再給你們添置點。”張冬笑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週小姐是從後院出來的吧。”
“門口都是憲兵隊的人守著,我只要出去,就會被關進房間。”
“我送你回去吧。”他起身:“我要交代的事情結束了,告辭。”
“回來,你回來。”王弘新徹底冷靜不了了:“你現在就想將人送到特高科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明天我的上級可是沒辦法安排任務給你的。”李正文瞪了一眼:這個傢伙這麼情緒不穩的樣子,居然還值得力保?
“什麼上級?”
“當然是允許你加入組織,並且離開申城去執行另一個潛伏任務的上級。”李榭笑道:“我們是不會讓同志去白白喪命,更何況還不一定能喪命。”
“之前周家周從凝早就對外說過,15日要送你的骨灰去江陵。萬一要是不去了,藤井科長壓根就不用等到那個時候,就會直接進入周家去拘捕她。”
現在看來,將兩人一起送走,也是一件好事。李正文說道:“等走了後,組織會再派一個人過來,協助我們完整任務的吧。”
“等後面任務調整的時候會說的,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李榭依舊溫和地笑道:“明天我們組織上會有個人來與你接頭。”
他朝著王弘新,對著他。
王弘新愣了愣:看來是對自己說的了。
“跟我接頭?”
“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嗎?而且也不知道即將要去哪裡?明天去接頭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