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門口將第一道門開啟,結果還有一層簾子,於是又將簾子掀開,讓劉黎茂走了進去。
“巖井先生多日不見,笑顏依舊。”劉黎茂上前跟他握了個手,學著對面那人的坐姿坐到了榻榻米上。
張冬可就尷尬了,只能依葫蘆畫瓢,依次跟對面身邊帶來的人鞠躬握手,然後坐在了劉黎藏身側。
“在七十六號受傷的情況如何?現在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幾人入座,對面的隨從直接去外面點菜去了。
張冬剛想起身去幫忙,直接被劉黎茂扯住了衣角,動彈不得。
“並沒有生命危險,反正也就在家養著罷了。”劉黎茂笑道:“您在電話裡說要我帶個助手過來看看的,這位是我一直在新政府做事的得力助手,用得趁手了,就不想換。”
“你這是想讓我去新政府挖人呀。”巖井先生笑道:“這個人也是沐家的人吧。”
“是的,之前是作為我大哥的秘書長後備的,畢竟用自家人總比用外人方便。後面經過戰亂,家族事業也不在了,所以就一直跟著我在做事。”
“不錯,既然能受你賞識,那就讓你帶進巖井公館一起做事情吧。現在我身邊的淺野時時刻刻都想著別的事情,我也是煩了。要不是同為大日本帝國的人,我真想一槍斃了他。”
“這種事情是您內部的事物,而且他之前保衛我家時,被傷了腦子。就因為這種事情讓他丟失工作,恐怕會心生記恨。”
“我也不是那種苛待下屬的人,只是他跟你的心結太重。當初找來他巖井公館上班,就是想著讓你有一點歸屬感而已。”巖井淡淡地笑道。
“可惜,申城就是我的家,我在家裡面工作,這是最有歸屬感的。”劉黎茂意有所指。
這時,藤原先生在另一個包廂裡喝酒,看到了日常跟在巖井先生左右的武士,不打招呼走了進來。
“藤原先生,這是你學的日本禮儀?我好像沒有讓你進來吧。”巖井英一冷下臉來,對於這種行為表示十分不滿。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是誰值得您從公館裡走出來接見客人罷了,還請見諒。既然劉先生要回公館了,那些事情該他做的,還是得該他做。”
“那以後還請藤原先生多多配合了?”
“這是自然,畢竟有你在,我們少很多事情。而且也只有你能讓巖井先生滿意,我們的壓力也能小很多。”藤原笑道,轉身對著巖井先生鞠躬:“抱歉,打擾了。如果您要追究責任,我責無旁貸。”
“這種事情看在他的分上,我也就不追究了。”巖井先生朝著劉黎茂瞄了一眼,發現他並沒有其他的表情,自己就只想著將面前的這人打發走,於是,也不再追究什麼。
該走的人走了,服務員上菜了幾盤壽司。
張冬看著那些食物有點想齜牙咧嘴的,劉黎茂直接瞪了過去。
行,我忍……
他也沒被人交代過,為什麼要進入巖井公館工作就得吃這些生冷的食物呀。
媽呀,那是什麼貧瘠國家……
張冬含淚夾起一塊生魚片,想著假裝吃一下。
可對面的那個武士一直盯著自己,他直接一口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