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李金貴如約回到家,給他們做了早飯。
可劉黎茂還是不發一言,然後還要張冬載著自己去一個地方。
在車上的時候,張冬終於忍不住了。
“你在醫學院那邊待了半天的事情怎麼不跟夫人說說呢?”
“我說什麼?難道聊她是不是故意給人家鬧到開瓢的?”劉黎茂瞪了一眼:“不管怎麼說,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後面得想著怎麼讓淺野不耽誤我的事情就行。”
“那怎麼能這麼說,畢竟是淺野欺負人在先,你總得跟夫人報仇才是。”張冬嘟囔了一嘴,表示很不理解。
“你想什麼呢,她是我夫人,我當然要幫夫人將這個場子找回來,咱們也得徐徐圖之才行。”
他頓了頓,繼續說的哦啊:“今天要去見的這個人,與我進巖井公館繼續做事情有關。”
“原來是見巖井先生呀,那不早說,讓夫人給你備點禮物。”
“對於巖井英一來說,我就是禮物。只要我的履歷上沒有汙點,他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回去工作。”
“那今天他請你又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因為耽誤了這幾天,所以過來親自請。”
張冬不解地翻了個白眼:“果然跟非組織的人打交道就是這麼麻煩。”
他嘆了口氣:“他今天請你的地方有個日本料理店,可你不是?”
“我還是吃的。”劉黎茂抿嘴笑道:“我不是不吃,只是在面對不想應付的人時,懶得裝而已。而且在我們這行做的,誘惑太多,需要時刻保持自己的本心,才能一直走下去。”
“行,說不過你。不過淺野的事情你得好好考慮一下,不然真的玩火,夫人可是要跟你拼命地。”
“弄死他很簡單,要看怎麼弄死他為我們創造價值才是很難的。”
言語間,車輛停在一個弄堂裡。
這間日料店比較幽靜,純日式的裝修,進門還要脫鞋,換上和服才能繼續往裡面引進去。
“這家店,透露著古怪。”
“你小聲點,無外乎是他們害怕抗日分子帶著兇器潛入這裡,暗殺要員罷了。”劉黎茂不動聲色:“等會兒聊天,實在吃不習慣,你就從裡面走出來,去外面晃一晃。我本來只是叫你來,順便讓你一起進入公館協助我的工作的。”
“那我表現好點,不然你進去了都沒個幫手。”張冬努了努嘴。
一路被穿著和服的女人引到一間包廂……
裡面用著熟練的中文回覆道:“請進。”
聽到這裡,那位和服女人說道:“直接進去就好。”
“謝謝。”劉黎茂輕微點了一下頭,朝著張冬說道:“去開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