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價,先陪我聊聊。”
穆靜榮有些無語:這傢伙到底想怎麼樣?
“你這幾天幫我盯著譚躍安,免得他偷偷跑路,我還沒找機會跟沐馥說。另外,啟動七十六號裡面的線路,打聽一下唐樂最近幾天在特高課的事情。”
“怎麼?你還怕她能出來不成?現在日本人最重要的就是為了找個替罪羊,肯定是不會讓她出來的。”
“就當是我們多留個心眼,沒有還好。關鍵是特高課裡面有一些想要向上爬的人,如果聽信了唐樂的話,你覺得會怎樣?”
“行,這件事我去做。千萬不能讓她發瘋,到時候譚躍安想活著,估計都能了奢望。”
“是啊。現在她肯定知道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在騙她,尤其是譚躍安,這些日子跟她走得這麼近。”劉黎茂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開始顧及情敵的安危了?”穆靜榮不解。
不過就算不用他說,穆靜榮也會去做這件事。
譚躍安算是與他一同長大的玩伴,只是後面牽扯到了一些權利爭鬥,才漸漸疏遠的。
現在輪到自己保護他的時候了,當然不能錯過。
他隨即調動身邊的人手,將事情佈置了出去。
與此同時,張冬與沐馥和採兒抵達工廠後院。
前院還在被封鎖著,貿然拆開封條,恐怕會出事情。
“要不我先上去,然後你們再爬,我接著你們?”張冬試探性地問道。
採兒給了他一個白眼,直接將要祭拜的東西丟了進去。
然後找來了幾塊破碎的磚頭,直接墊腳上了牆頭。
“這種事情我與小姐經常幹,你可別因為我們是女人就照顧我。”話音剛落,採兒就已經到了牆的另一頭。
張冬徹底傻眼了:“你之前裝柔弱都是騙我的呀。”
“行了,趕緊過去,我最後。”沐馥看了一眼四周來往的人,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還是我最後吧。”他訕訕地地笑道:原來面前的這兩人真的不好惹。
難怪黎哥說家裡有他們照應很放心,原來是這樣的放心呀。
都怪黎哥沒有提前告知他,害得他擔心了這麼久。
等沐馥翻牆進去後,張冬將車提到其他的地方,然後自己也翻了過去。
採兒一臉鄙視地看著他:“怎麼去了這麼久?”
“為了怕別人認出來,我得找個地方停車。”他忍不住咬牙道:這以後在家裡還要怎麼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