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這樣想,你之前不也是在申城流浪嗎?”
“那我們豈不是同病相憐?”
唐樂笑了笑:“同病相憐也沒見你來找我……還不是等沐馥回到申城,又去找她了。”
“那不是聽到了外面的流言嗎?我也挺害怕的。再加上我殺了你父親,在那種狀態下我懷疑你會不會對我動手那不是人之常情嗎?”
“好了,說不過你。”
一桌酒席上桌,兩人慢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你今天真的就只是為了來看我的?”唐樂歪著頭,想要從他身上找到答案。
“當然,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譚躍安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在申城有結交過什麼女性彭玉嗎?”
“有啊,只是她們都在深閨,恐怕很少會有願意這麼拋頭露面做的事情。”她苦笑道:“難道你是想拿著我與那些人相比?”
“我是覺得新政府的職位都是比較高危的,如果你能從裡面撤出,我或許能讓宋建柏幫幫忙,給你在他的工廠謀一份職位。”
“所以,你也不喜歡這份我透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工作?”唐樂放下筷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我只是善意地勸說,畢竟你是我認識的人,我不想你走上歧途?”
“這怎麼就是歧途了?”唐樂沒有了吃飯聊天的心思:“你是不知道當初你們……我……”
“我知道……”他伸過手去拍著唐樂的肩膀:“好好吃飯吧,咱們點到為止。我只是建議,並不是說一定非要讓你這麼做。畢竟人各有志,誰也不能強求。”
“好,咱們今天不談工作。等吃完這頓飯,我帶著你在申城的繁華街市上好好逛一逛,恐怕你已經很久沒有安心地看過這幾年的變化了。”
“好。”
一頓飯結束,有了剛才的分歧,唐樂就算逛街逛的也不是滋味。
每次看到什麼好看的東西,她想買的時候,譚躍安就直接將錢袋子伸了過去:“今天我請客。”
搞了幾次這樣的事情後,唐樂徹底沒了興致:“難道你今天是因為沐馥給了你銀圓,所以讓你來賄賂我的嗎?”
“這能叫賄賂嗎?”軍隊的重擔卸下後,唐樂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少年氣:“我只是覺得在外面女人買東西不是因為男人買單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你都不喜歡,那等我身體徹底好了之後,就出去找工作,恐怕到時候你不要嫌棄我微薄的工資供養不起你就好。”
他今天來是什麼意思?
怎麼感覺跟以前的接觸變了一個樣子?
唐樂心裡直打鼓:今天的這一番話,感覺是放下了對沐馥的執念,只想著一心在她身邊的男人。
可是他們認識了差不多三十年,彼此是什麼樣子的只有彼此最清楚。
今天這事有些反常呀……
“你這是……”唐樂皺眉:“你的意思是……”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反覆確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