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季同正如劉黎茂所想,他在等一個時機。
但是人在監獄裡,外面的那個時機是否會自動給他安排好。
現在主動投降是不可取的,只能激怒唐樂。
“我真的不是三木王,你們是不是抓錯了。”
“我已經給了你三天的機會,還不說實話那就不怪我對你這個江城方面的王牌特務動手腳了。”唐樂坐在另一頭蹺著二郎腿,舉起一隻手。
身邊的人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對綁在老虎凳上的人用刑起來。
王季同大汗淋漓地嘶喊起來:“你這女人,這麼兇狠,怎麼會有男人喜歡你。”
“要你管……”唐樂瞪了他一眼,拍著身邊的桌子說道:“你現在活不活得過明天都不知道。”
她繼續給人加大了刑訊的力度,自己則讓人擺放了幾盤菜和黃酒,有一搭沒一搭地喝了起來。
有個小弟從外面跑了進來:“有一位名叫譚躍安的男子來找您,處長。”
“他怎麼到這裡來了?”唐樂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現在那些人雖然放鬆了對漏網之魚的搜查,可還是害怕日本人查到這個傢伙的身份。
等唐樂走到門口,發現一名身穿藍色大衣,梳著大背頭的男子朝著遠處看風景。
“躍安,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在別院也挺無聊的,想著你這些天沒來找我,我就過來看看你。”他朝裡面望了一眼:“是耽誤你做事情了?”
“沒有。”唐樂看了看時間:“我餓了,要不我們出去吃飯?”
“可以呀。”譚躍安笑道:“我都好幾年沒吃過榮順館的菜品了,今天你帶我去試試?”
“你的臉我怕人認出來,咱們找個小酒館也不錯的。”
譚躍安將胳膊一伸,唐樂挽了過去。
“我沒去的日子,沐馥就沒去看看你媽?”
“她現在可是有丈夫的,隨便去一個男子的住所,恐怕是不方便的。”他忍不住笑道:“我現在差不多可以出門在其他地方做做體能訓練了,想著恢復之前的狀態來著。”
“那也好,總好比現在時不時地生病要強得多。”
兩人找了間小酒館,進去。
店家看到這張惡魔似的臉忍不住發抖:“唐處長,我們這邊可沒什麼事情惹你呀。”
“我今天是來吃飯的,你打算用這種做派來招呼我?”
“行行行,我馬上安排好酒好菜的招呼上。”店小二連滾帶爬地進入後院。
“怎麼?這些年你在這裡成為一方惡霸了呀。”譚躍安打趣道。
“哪有,只是之前有些事情在這家酒館逮捕過犯罪分子,所以給他們嚇住了吧。”
“原來是這樣……”他點了點頭:“原來我們這些年都過得挺苦的,突然讓我有點心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