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劉黎茂的心底,告訴她自己的過往和前世今生,對他來說是一件剖析自己內心深處的傷疤。
他自己也不能確認沐馥在聽到這些事情後,對他說的話作何感想。
畢竟這是一種自然現場,在這個年代已經開始相信科學的年代,說這種事情只可能會被白眼,覺得自己是痴人說夢。
他不停地揪著沐馥的衣角:“你是在想等會兒要問什麼事情嗎?”
“什麼?”沐馥回頭望了一眼:“我在想怎麼踹了你。”
“不會的。”他聽到這語氣,心裡放鬆下來。
這語氣,明顯是消氣了一些。如若不然,恐怕會遭遇剛才一拳的打擊。
他又想到之前沐馥說夢話的時候,為什麼她會說出那種夢話來?
後面自己不是沒跟她同在一個房間睡過幾次,那次的夢魘話語卻再也沒出現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故意逗他,還是覺得前世的人兒過得不好,所以要整這麼一出。
他只是覺得,面前的人就是他心心戀戀的人。
以前或許還能看出前世的重影,可現在,他確確實實地確認了自己的內心,是愛面前的人的。
這一次,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索性,他都坦白個痛快,好讓沐馥知道,他現在的心跳究竟是為誰而跳動。
回到家裡,湘姨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兩人又吵架了的痕跡:“不是我說,兒媳婦,你這種在外面不給男人面子的做派遲早會讓男人嫌棄你的。”
“是嗎?”沐馥冷笑道:“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想選哪個男人作為我的夫婿都可以。只要哪天惹得我不舒服了,你兒子我也能立馬換了。”
“這是說的什麼話?”湘姨看了兒子一眼,只見他笑盈盈,彷彿沒看見自己這個為他爭論的母親:“你這種行為可是要浸豬籠的。”
“好了……”劉黎茂大吼一聲:“不能好好地讓我們吃一頓飯嗎?”
他看了一眼餐桌:“既然不想我們好好吃一頓飯,那我們就不吃了。”
劉黎茂拉著沐馥直接上了二樓,將房門摔得砰砰作響。
“怎麼回事?”湘姨將目光放在了剩餘兩人的身上。
採兒笑道:“沒事,我們先吃,給他們留點就行。”
今天的酒後真言雖然讓採兒心驚,但是小姐應該有能致富黎哥的辦法。
只要兩人將今天的心結解開,我與冬子再怎麼糾結,也是沒譜的事情。
聽他的醉話,現在確實不是能夠讓這個家分崩離析的好時候,就看黎哥怎麼讓小姐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