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訕訕地對張冬說:你跟馥兒說一下,那些都是醉話,不能當真的。
“可是你忘了一句,什麼叫酒後吐真言吧……”張冬笑道:“沒想到你還喜歡將人當替身的毛病呀……”
他說著,直接走了。
現在這個屋子裡,也沒人管他了。
大家都圍在了產房附近,幫忙檢查身體或照看孩子。
“既然沐家沒有你的容身之所,要不就在這住幾天?”床上的林夫人用著虛弱的聲音說道:“我們姐妹兩個好好說說話。”
“要走也是他走,怎麼可能會變成我走呢?”沐馥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好好養身體,等著我時不時過來看一眼就好。”
“可現在他的酒後真言不是讓你氣憤得不行,直接給了他一拳嗎?你們兩個現在聚攏在一堆會吵架的……”
“這就不勞煩林夫人操心了。”採兒抱著已經熟睡的孩子放到她的床邊:“他們兩個人再吵架也不會打起來,我還沒看過一個大男人動手呢。”
“對,可能現在也只是一些誤會而已,所以還是回去得好。家裡有一個日本人的臥底就夠糟心了,現在還想兩地分居,恐怕他們要塞女人給黎哥了。”張冬也不知道怎麼勸,胡亂說一通,讓沐馥心焦。
“這樣呀,那好吧……”林夫人虛弱的笑意,沐馥再次深切感受到了林炳生真不如外面傳的樣子對自己的夫人是多麼的好。
“我每月總有那幾天休沐,到時候再來幫你看看,帶帶孩子。”沐馥苦笑道。
自己家的事情還沒屢明白呢,別人家的事情鞭長莫及呀。
“今天就不打攪了,我們告辭了。”沐馥朝著林炳生鞠了一躬,離開了產房,採兒與張冬也離開了這裡。
她一個人朝著前面走,張冬與採兒跟在後面走。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沐家的車前。
“將那個傢伙帶上吧,人家家裡現在忙的很,恐怕也沒時間照顧這個人。”
“小姐,實在不行,我跟張冬套著麻袋給他來一棒子出出氣。”
“明明是假扮夫妻的事情,我還當了真了。等這件事結束,我就提出調離申城去其他地方執行任務好了。”
“說的什麼話?”劉黎茂聽到動靜後走了出來,鼻子裡還塞著一點棉花:“我們兩個夫妻一體,新政府一時會兒到不了,你哪裡也去不了。”
他說完,牽著沐馥的胳膊上了車。
“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我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誤會我是我最心疼的事情。”
“誤會?還能有什麼誤會?”沐馥冷哼一聲:“難怪你總是說我要與譚躍安私奔,原來是想的這茬呢?”
“那件事確實是我小人之心了……”劉黎茂連連服軟:“現在這個家裡,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有些事情確實要坦白,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會兒讓東子給湘姨下藥,我們兩個好好說道說道,你看行嗎?”
“行呀,我倒要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沐馥說完這話,靠在窗戶邊,再也不出聲了。
此時的劉黎茂就像被拋棄的小孩十分後悔:今天怎麼就喝了這麼多酒呢?
他竟然想的不是之前告訴她就好了,而是不喝這麼多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