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知道我就不說什麼了。”唐樂給他掏出一個電話號碼的紙條:“你後面想要來找我,隨時都可以。”
什麼事情都知道,證明這件事是他自己的選擇。
自己現在在七十六號,將人待在身邊也礙事。
唯一的希望,讓他發現劉黎茂的事情後,過來求助好了。
合著唐樂是想著讓他變成自己的臥底唄……譚躍安了然:要不是已經搞清楚申城現在的格局,恐怕他也不敢輕易地出來。
到處都傳著唐樂每天殺多少人,甚至還把宵禁抓到的人都殺掉了,自己怎麼可能會為了舊相識去背叛沐家呢。
更何況,你們唐家也是殺害我父親的仇人呀……
沒有道理她的父親死了,自己就該原諒的。
“喲,難怪呢?這又是偷了多少錢呀……”張冬將停到銀行門口,自己走了出來:“要我說你什麼才好。現在的沐家又不比以前的沐家,多少金銀敞開了用都行。”
“我沒偷,我只是想贏幾把,然後再將錢悄無聲息地還回去。”
“快走吧,你的身體檢查還沒結束呢。沐馥可是在莊子裡發脾氣呢,等會兒你看看怎麼哄吧。”
“啊——”譚躍安表現得有些害怕:“她這些年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你等會兒可一定要說說,我可是病人呀。”
劉黎茂皺了皺眉頭:“這可是在大街上,你還嫌不夠丟人呀……”
他說完,一把將人拉到了車上。
“唐處長,這要是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唐樂今天佈置的抓捕行動一無所獲,甚至還朝著心窩射了一箭。
她轉身朝著跟著自己過來的兄弟們:“今天都散了吧。”
“是。”
那個保險箱既然是指引錯誤,那自己以後也沒有必要再聽湘姨的話了。
池田科長已死,日本特高課也沒人能聽到她的報告。
自己因為她的報告忙碌了這麼久,也是可笑……
另一邊,劉黎茂開車將譚躍安載回去。
“我今天跟她說我在家,可是她卻肉眼可見地傷心了……”
“可能這麼多年不能依靠家事耀武揚威也磨滅了她的銳氣吧……”張冬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今天真是多虧你了。”
“劉黎茂本來就是想拿著我轉移她的視線了,這種事情沒什麼。只是今天救的人貌似不是江城的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沐家現在的生意都是靠著穆靜榮那邊在打理,有些事情也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