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就是之前沐璟置辦的宅子裡……”譚躍安笑了笑:“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這件事整個都透露出一陣古怪,他怎麼能恰好就待在我們的抓捕現場呢。
唐樂決定詐詐他:“你將開啟保險箱的鑰匙和私人印章兩份全部拿出來,我要去核對一下才行。”
“別呀,這要是讓馥兒知道了這件事,她會生氣的。平日裡我就沒少花她的錢,她的學術獎金基本上都被我花了。現在你要是讓她知道我私自開他們家的保險箱,估計會恨死我的。”
“你現在知道怕了?這些年消失在申城,怎麼就不知道申城還有人在擔心你?”
譚躍安將保險箱的印章拿了出來,丟在桌面上。
這個傢伙的形式做事越來越特務了,恐怕她不去,還會盤根問底地糾纏下去。
“行吧,我跟你去一趟銀行。”
於是,一行人架著他到銀行開保險箱檢查。
“怎麼還是沒有看到張小姐……”
“今天打電話過來的是唐處長吧,張小姐今天不舒服臨時下班休息去了。”
譚躍安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個女的肯定看到我的臉了,不然也不會被張冬幹掉。
自己做的這場局雖然蹩腳,但是唐樂至少信了一半。
“好吧……”唐處長將保險箱鑰匙和私章甩給了他:“我要開103號保險箱。”
一番檢查結束後,唐樂關上保險箱的門:“你還住在沐家?”
“是……”
“什麼時候在沐家住下來的。”她彷彿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到謊言。
“劉黎茂回國的第二天,我就到他們沐家住下來了……當時身上都是傷,他們就讓沐馥幫我檢查,採兒一旁作為助手協助治療我的病情。”
唐樂忍不住流下一滴淚:原來他寧可去找劉黎茂也不找自己……
“行,我讓張冬來接你。”
原本之前還帶著一絲期盼的她,等真正確認譚躍安的身份後,彷彿心都要傷透了……
比起父親剛死時對譚家對沐家的憤恨,現在漸漸地只剩下了對沐家的恨。
原本以為與沐馥爭譚躍安,猶如一件玩具一樣——新鮮勁兒過去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可是那種情愫居然深深地紮在了自己的心裡。
“那你可知她已經結婚而且有孩子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