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你怎麼一個人就這麼過來了?沒有被人跟著吧。”
“我原本想找劉黎茂喝酒來著,可是他家裡有間諜,現在人也在軍委大樓。只能跑過來找譚司令這個閒人了,趕緊拿酒來。”
“你這是有事呀……”六子吩咐人去照辦:“難不成你家裡的老太太又使么蛾子了?”
“她不想活了,既然不想活了,那我就只能讓她自絕而亡好了。”穆靜榮笑道:“給我收拾一間房,我就在你這裡住幾天。”
“你來真的呀……”六子嚇到了:“要不我還是請二爺過來一趟。”
“不用……”他拉著人不讓走:“你就在這裡陪我喝一杯。”
“可是你家裡的老太婆能演戲演到十分的那一個,要是萬一真死了,你可不好收場。”
“哼,她勾結日本人的時候就好收場了?”
譚躍安做完康復訓練後,坐著輪椅坐了過來:“怎麼?是劉黎茂叫你來傳話的?”
“司令,我不是任何人的傳話筒呀。”
他嘆了口氣:“現在的你這個樣子我還真是看不習慣。”
“我早已不是你口中的司令了,現在就跟普通人一樣,說不定還不如你。”譚躍安被他打趣,也不惱:“你家裡的那個母親還好吧……”
“快死了,等著我收屍呢。”
“那也好,陪我住幾天,說不定能以絕後患。”
“你知道我的事情?”穆靜榮詫異地看著他:“難道林炳生將我們幾個人的事情都跟你說了?”
“說了一點,我也猜了一部分甚至是關於你妹妹的部分。”
“那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他癱軟地靠在椅背上:“我父親就算在世,也不會主動去通敵日本人。她既然為了搞垮沐家,使出了這種手段。”
“說白了,唐樂的吸引力對她很大。”
“是,唐樂這個人什麼時候死還不一定呢。但是我母親只要接觸了日本人,那穆家就背上了走狗的罪名。”
“那這麼說二爺呢?二爺現在可是與日本人接觸呢。”六子吩咐好事情後,加入他們的聊天。
“他……我管不著。反正我們接觸那麼多年,各自都知道他是什麼人,所以只要憑藉本心做事就可以了。”
譚躍安點了點頭,想起劉黎茂之前吊著自己的那件事。
那件事林炳生都不知道的,難道穆靜榮知道?
穆靜榮估計也不知道,他想到這裡也問不出口了。
“喝酒呀。”譚躍安看到陳青吩咐人擺上桌面的喜面:“看來這桌酒席是靜榮你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