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鬧著想要我們取消束縛,不然就絕食。我原以為是鬧著玩的,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一頓沒吃,今天也沒吃。”
“是嗎?”穆靜榮從車裡出來,然後朝著囚禁穆夫人的地方走去。
“說說吧, 你想做什麼?”
“我只想要到處溜達溜達……”
“哼……溜達就溜達到特高課去了?”
“我不知道你是聽信了誰的話,我怎麼可能去跟日本人勾搭上嗎?”穆老夫人狡辯道。
“你覺得我還會再信你嗎?你現在不過是仗著我是你兒子,想著拿我最在乎的東西要挾我罷了。罷了,你想咋樣就咋樣吧。現在我們家在做大事,不能隨便被你玷汙名聲。她不是不想吃嗎?以後就別送了。夫人,你準備好棺材,直接等著做白事就好。”
穆靜榮氣沖沖地跑沖沖地跑了出去:用我最在乎的東西危險我,她也配。
原本想著這幾年穆老夫人老實了不少,就想著給她幾年的自由。
誰知到手的自由不珍惜,偏偏想要找死。
唐樂是個什麼東西,現在還想著動沐家呢?
在日本人手上討生活就已經夠吃力了,難不成還想著將劉黎茂扳倒不成?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一日三餐,不然我夫君真的做得出來。這幾年你不得自由的日子,我夫君忙前忙後的心變得更狠了……”
這話穆老夫人哪裡不知道是真的,沐家線下的生意當初交過來的時候穆靜榮可是狠下了一番功夫才完全收復得當。
只是這是最後一次為女兒報仇的機會了……
女兒為沐璟殉葬,居然一個名分都沒有,害得她變成了孤魂野鬼。
穆雷也被沐家設計死去,從此穆家由軍官變成了商人。
那個劉黎茂真是好盤算,讓我們穆家為他牽馬執蹬,他什麼事情都不用幹。
“我不信他能對我怎麼樣?”穆老夫人搖了搖頭,咬咬牙,說道:“之前他千方百計地將穆茗虹從戰場上弄出來,後面又讓你兒子守靈,我不信他會這麼心狠。”
“是嗎?”馮芯冷哼道:既然你想著要與夫君賭一賭,那你就賭吧。
說吧,便吩咐接下來的安排,不再與她糾纏。
穆靜榮跑出去後,去了哪裡呢?自然是不會去沐家的。
他跑到六子為自己置辦的莊園上,拉著還在做康復訓練的譚躍安喝酒。
管事的叫陳青,雖然留在這裡照看譚躍安,免得讓他跑出去,只給沐家留門,但是看到這種情況他也攔不住,只能將事情通報給六子。
於是,六子聽到訊息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