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沐馥有些不解的看著進來的人:“往常的任務可沒這麼平常吧。”
“不知道,感覺這個字條不是從組織內部傳來的。”她走進來,坐到了椅子上繼續說道:“這張字條是我在走廊裡的花瓶下拿到的。上面並沒有其他的接頭暗號。”
“會不會並不是給我留的?”沐馥仍舊在折騰她的針線盒:“這刺繡怎麼就這麼難?”
“小姐還是先把邊封上,後面我再教你。話說回來,這張字條如果不是給我們的,難道是給黎哥的?”
“你將字條放回原位就知道了。”沐馥躲懶,想著讓採兒一針一線地教自己,催促著讓她儘快放好字條後回來。
既然兩人懷疑這字條是給劉黎茂的,採兒也就沒有按照原先的位置擺放,直接從門縫裡插進了劉黎茂的房間。
那上面的符號沐馥主僕看不懂,劉黎茂卻是看得懂的。
這是斧頭幫的暗號,按照虎頭幫的尿性,想來是這個人最近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好久都沒去斧頭幫大本營看看了,得去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情況。
清晨,劉黎茂沒吃早餐就出了門。
斧頭幫的大本營裡,裡面的兄弟對他笑呵呵的,剩下的兄弟都各自躲在其他地方以防軍方的搜捕。
這裡沒有龍虎幫那麼繁華,各處破爛不堪。
作為申城第一大暗殺組織,裡面的成員個個都是窮苦人家出身,自然沒有其他幫派的成員個個富得油光滿面。
王雲豐正翹著二郎腿,磨著手裡的火槍。
他看了一眼劉黎茂:“這裡不及沐府,你隨便找塊乾淨的地方坐吧。”
“經費還夠不?我再從家裡拿點?”他搬了一塊石頭,從懷裡拿出一塊手帕,墊了上去。
“你以後來我這裡,不應穿得這麼好,不然會被人疑惑的。”銀絲邊的眼睛隨著日光的照射,顯得熠熠生輝。
王雲豐一身長衫,手裡雖然拿著火器,但沒有磨滅掉身上的書生意氣。
“知道啦,今天出門出得急。為了避免大哥和小妹的盤問,直接就過來了。”劉黎茂坐在石墩上,看著對面男子手上的動作:“這個黃固棟是個什麼情況,字條上可沒說清楚呀。”
王雲豐大聲地笑了起來:“做我們這行的,不是得小心謹慎點嗎?上面的暗號又沒變過。”
他說著,停下手裡的動作,讓其他人從房子裡拿出一封信。
“你看看吧。”他忍不住冷哼一聲:“這個傢伙要出賣赤色組織內部的內部人,剛好這個通知我十分欣賞。”
劉黎茂將整封信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心下一驚:“這封信你如何獲得的?”
“有個兄弟是那人的同鄉,說那人身上沒什麼錢,整天盤算著發大財。本來寫信就很奇怪了,然後就打算避開他辦事。斧頭幫的兄弟找了個藉口把他灌醉了,他就把這封信說了出來。”
“那你得趕緊讓兄弟避開,這種人都是見錢眼開的貨。”他著急地將信封揉成一團,想著要趕緊去通報組織。
“這個沒事,我讓人臨摹了一封一模一樣的,給原樣送了回去。”
“啊?”劉黎茂著急地站了起來:“這是害人的勾當,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讓人送過去是因為想看這人要最終能不能圓夢罷了,所以才發訊息讓你查查這個人有沒有幹過其他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