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麼就拭目以待,我可是想著讓你教我來著。”沐馥看著這丫頭一副看戲的表情,心有不甘。
“我可沒拿過繡花針,第一次嘛,還得采兒姐姐教一教。”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撒嬌耍賴全部用上了。
“哎哎哎,我可沒說你能讓採兒插手啊。”
沐馥回過身來,瞪了他一眼:“既然不用繡了,那我現在就把之前裁好的布塊給你。”
她說著就往屋內走去,從採兒的各種手工線團裡拿出還沒有縫邊的正方形布料,然後走了出來。
“這是你要我繡的帕子,給你。”走到劉黎茂所在的位置,直接扔了過去。
被布料砸到的劉黎茂抓起臉上的布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怎麼連描邊都不會呀。”
“這不,還沒開始的嘛。”採兒笑了起來:“黎哥最好在這件事上少插手,不然可指不定拿到的是什麼東西了。”
她好心地將布料收了回去,站在一旁的沐馥不樂意了,指了指剛才惹自己生氣的罪魁:“你收回去幹嘛呀,這就是他的。”
幾人打鬧間,沐璟走了進來。
“忙死了,今天。”他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德叔急忙給他泡茶,讓他消消火。
“怎麼了,這是?”劉黎茂轉移了話題,關心起大哥的生意起來。
“你們之前的那個訊息可真準,河北,山東,江蘇那邊已經開始在調兵了。今天一天就是在指揮那邊的管事,怎麼保全公司物資,怎麼採購員工所需……”
“怎麼是熱的,給我溫的,快點……”沐璟接過德叔泡的茶,差點燙嘴。
“是、是、是……”管家又去忙碌換其他的可以喝的東西去了。
“今天講了太多的話,渴死了。”他無奈地癱靠在沙發上:“戰爭就要興起,只是可憐了那些無辜的百姓。”
“那次戰爭不是百姓可憐?我們能做的只是為了避免更多的傷亡和損失。”沐馥摸了摸大哥的額頭,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應該只是累了。
“馥兒,申城確定是不會被拖入戰爭的對吧。”
“對,已經把申城裁軍成功的訊息轉達給了建康政府,特使楊平略已經離開申城了。”
“那現在留在這邊管理情報的特使是誰?”劉黎茂插話進來。
根據前世的記憶,這個傢伙一直到1932年,都會待在申城的呀。
不知道組織內部安插的人是否有調走去其他處,說不定還能與他接頭碰一下面查探下譚軍最近對申城地下組織的破壞。
“現在在申城的那個人叫吳子實。”
“哦。”劉黎茂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眼神黯淡了下來。
吳子實,這個名字是第一次聽說。
既然這些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估計安排潛伏的人也是不一樣的吧。
如果真的要從那邊打探訊息,看來要想辦法與這個吳子實接觸一下了。
晚間,各自在房間休息。
採兒撿到一張字條走了進來:“新任務,說是要我們調查黃固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