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今天要跟我走嗎?”
“那位先生最近可是我的大客戶,你們這樣對待他,我以後靠什麼吃飯?”女間諜裝作矜持的樣子,看了一眼王弘新。
“以後你的所有舞票都被我包了,可以跟我離開這裡了吧。”陳炳見色起意,忍不住對她上下其手。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誠意了。”女間諜挽上他的胳膊,準備離開時,七十六號的人攔住了他們。
“陳處長,丁處長說靠近您身邊的所有陌生人都得瘦身身材行。”
“你們要搜身?可我更希望由陳處長親自來搜。”女間諜拋了個媚眼,直接讓陳炳找不著北了。
“不用了,不用了。她身上的布料這麼單薄,哪裡藏得住什麼武器。”陳炳急忙攔住了要上前的幾個男子:“她就由我親自搜身就好了。”
他主動牽住了女間諜的手,興致高漲地離開了舞廳。
身後跟著保護他的人也沒辦法,只能繼續跟著他。
王弘新看了一眼遠去的人,看來事情馬上就要成了呀。
他靠近吧檯,叫調酒師調了一杯酒,端著四處晃盪。
誰知,竟然碰上了唐樂男裝打扮。
王弘新知道這是七十六號的情報處處長,可是來這裡,不會是知道他今天的任務吧。
他想盡辦法躲著她,結果居然躲進了一間她與別人的會客室。
他從縫隙裡往外望去,一個將近50歲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
“什麼事情?我以為是個男人。”唐樂笑道:“你能為我帶來什麼情報?”
“你現在手上掌握的關於沐家的情報都是我傳遞的訊息,怎麼?汪處長看不起我一箇中年婦人?”湘姨走角落處走了出來。
“到現在可沒一個上鉤的……”
“耐心地等著,我在池田科長身邊工作多年。幾乎每次得到的情報都能給他帶來最大的效果,所以你慢慢地等魚兒上鉤就好了。”
“你是劉黎茂的母親,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就憑沐家收養了我的兒子,但是把我拋棄在一邊,讓我這些年受了這麼多的苦。雖然沐家現在凋零的只有一人,現在還是我兒子做主。但是這個仇恨,我是終生難忘的。”湘姨說話間,恨不得將沐家一口一口咬掉。
“沐馥真的有孩子?還在法國?這要怎麼抓?”
“法國的孩子確實是抓不著,但是現在不是有個確定且能抓在手上的嗎?”湘姨皺了皺眉頭:“就是那個保險箱,據我所知,保險箱的一半鑰匙在沐馥手上,另一半可是在紅色份子的手中。”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只要你這邊的釣魚計劃持續進行,就不怕那邊不上鉤。”
“行吧,我知道了。”唐樂原本想放棄銀行那一頭的訊息,現在看來,還是得繼續盯著。
尤其是當知道保險箱的鑰匙是在紅色份子手上的時候,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大功勞,即將要抓在自己手上的大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