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抽了什麼瘋?非要去殺那陳炳?”
“他不是說了嗎?那個傢伙手上有日本軍需庫的檔案,說不定還能炸掉日本人的軍火庫。”
“那個軍火庫有那麼好炸掉的嗎?陳炳雖然好色成性,但是基本上沒阻擋我們什麼事情。”王季同給他遞了一根菸:“現在也就是隻有你能陪我說說話了。”
“怎麼?之前在哪個地方委屈你了不成?”
“這種間諜生活,與最親近的人都不敢交流,渾身緊繃緊張兮兮的。”
他們兩個人坐在後門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之前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認識李榭。”
“李榭跟我一道是黃埔軍校一期的,聽說他之前是在日本留學過。就是看到了國內的弊端,所以才想著鬧革命的。”
王季同嘆了口氣:沒想到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在其他地方做間諜組織。我在申城一直潛伏著,前兩年被他的同志給救了,才不得已退到三湘休養。
“那你們與站長都是一道的?”黃芪材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那個人不是,他是蔣先生嫡系的。但是一直沒有實權,就想著來敵後做做業績。”王季同提到這個人時冷哼了一聲:“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人,我們只是在底層拼命的人。有些事情的經驗我比他熟悉得多,這也是上級調我過來的原因。”
黃芪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之前的任務只會這個傢伙還是不錯的。
他暗自揣測:估計是江城內鬥涉及了他們家,又怕這傢伙臨時撂挑子,所以才多派了一個人過來。
反正現在不僅有站長,還有副站長。站長叛變了,還有副站長這個釘子在,總能拿到情報的。
劉黎茂還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算計了。
“王弘新這個小年輕是個不錯的苗子,我希望你好好培養一下。”
“這個我也知道,只是執行有些任務的時候不能與赤色組織走得太近。”王季同笑道:“他們最是會蠱惑人心,不然我這個老同學也不會到現在都死心塌地在那邊做事。”
“明白。”黃茂才見他這樣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他們才攜手做了任務,後面是否還會再碰到,也不好說。
現在既然任務送上門了,肯定要把日本人的軍火庫炸掉的。
舞廳裡,王弘新與另一個女間諜在舞池裡起舞。
坐在吧檯的陳炳看中了這個美豔的女子,今天晚上一定要將這女人弄到手。
一曲結束,王弘新牽著女間諜從舞池裡走下來,準備去一處歇息時,直接被陳炳的手下攔住了。
“什麼情況,這位小姐今天的舞票可全都是被我包了的。”
“滾開。”手下將他一推老遠。
王弘新只能拼命掙扎:“你們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呀,不能這麼無恥的好吧。”
只可惜,他掙扎的聲音全部被當做了陳炳調戲小姐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