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採兒姑娘是表白被人拒絕了嗎?”湘姨端著幾杯牛奶走了過來。
這一下子,讓沐採倒吸一口涼氣。
“是呀,昨天在學校跟一名男教師表白了,然後發現他已經結婚了。”
“不對呀,昨天你跟我吃飯的時候都是好好的,怎麼今天就……”
劉黎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情緒壓抑到一定的程度就止不住了唄。”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跟誰表白的,我今天要去認識認識。”沐馥假裝八卦起來。
“夫人真是被先生寵的小孩子性子,人家都拒絕了我,你再替我去糾纏,那我成了什麼呢?”採兒坐在飯桌前,癟嘴道。
“不逗你了,姐姐終於想通要認識男孩子了,不過話說張冬就很不錯,只可惜你們兩個沒辦法看對眼。”
“夫人這話說的,我與她看不看對眼比你更清楚。從小熟悉了,有些事情還是要保持神秘感才行的。”張冬加入調侃。
這一下子直接讓湘姨不知道從何問起了,一頓飯結束,各自又忙碌去了。
家裡又只剩下湘姨一個人,於是她也只能是將猜測寫給池田科長。
池田科長那邊收到信後,感覺詫異。
之前自己夫人試探的時候,察覺不出他們兩個破綻。
可是,他們卻是沒有同房的狀態?
這如果是一對正常的夫妻,恐怕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
還是得讓她多探聽看看,這要是打草驚蛇恐怕不好搞。
張冬去特高課送檔案,就聽說了池田科長抽屜裡信的事情。
那個傢伙還真是什麼都要彙報一下呀,想到這裡不禁冷哼。
“怎麼,你看不出來他們是假扮夫妻。”池田科長觀察張冬的臉色。
“日常到是恩愛得很,這一點我可真沒注意。不過劉先生天天為新政府的事情忙到很晚,幾乎很少去打攪夫人。”
“他們有舉辦過婚禮嗎?”
“先生說國外只要進入教堂受到教父的洗禮就算舉辦婚禮了。”
“今天是他叫你來敷衍我的嗎?”
“如果是他叫我來的?那我現在不太可能完好無損地待在這裡,因為會被打殘兩條腿。”張冬無所謂地笑了起來。